，你也一声不吭。

这要是大小或大小的，你不狠骂它们一顿才叫有鬼。”

婉竹不好意思地傻笑了笑。

“嘿嘿，我也不知怎么搞的，就是特别喜它嘛，虽然有时候它真的很可恶，可是一想到它濒临死亡时的支离破碎惨状，我就舍不得去费怪它了。”

“而且还特别它？”

婉竹搔搔脑袋。

“好像是吧。”

周素宜忍不住又摇。

“你这样不行啊，动跟幼儿一样不能的，一就上天啦，之后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教了，只等着它爬到我们上来撒就行啦。”

噗哧一笑，婉竹撒地抱住周素宜的手摇晃着。

“妈，你太夸张了啦，小虎很聪明的，什么都不用教它就懂，或许有时候它真的是超级嚣张的，但是你不觉得它似乎不太像猫咪，反而像个人吗？”

“那倒是真的。”周素宜喃喃：“原本我还认为它抢看报纸只是学人类作作样而已，可是仔细观察下来，它还似乎真的看得懂哩！”

“看吧，”婉竹胜利地昂了昂下。“你也认为它不像普通猫咪吧？”

“嗯…”周素宜沉着。“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在看谱，一翻到柠檬蜂鲑鱼排那一页，它就把爪压在上面不让我再继续翻下去，而且喵呜不停，仿佛在叫我作那一菜给它吃似的。当时我没注意到那么多，随说厨房有它最喜的酷派，叫它自己去吃别来烦我，结果…”

她顿了顿。

“结果它真的飕一下飙到厨房去把我的酪派给吃光光了。”

婉竹失笑。“真的吃光了？”

“真的吃光啦，我还赶给它两颗胃葯，免得它拉肚哩。”周素宜也好笑地摇。“真是诡异的猫咪。”

“喵呜、喵呜？”你们在说我吗？

“啊？”婉竹先是一惊，旋即大喜若狂地一把抓起不知何时蹲坐在她们面前地上的小虎又抱又亲的。“该死的小虎，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嘛！要去也不说一声，你知我有多着急吗？”

“喵呜，喵呜、喵呜？”拜托，我又不是你儿，去还要向你报备？

“是啊，小虎，你知小妹等了你多久、了多少泪吗？”周素宜也合着教训。“不你听不听得懂，最好你下次门前先通知一声，免得一回来就被人用脚镣手铐给锁起来，到时候就没人救得了你啦！”

“喵呜！”太夸张了吧！

“我不知你喵呜什么，最好是表示答应，”周素宜依然正经八百地说：“否则不是脚镣就是笼，你自己选一样吧。”

“喵呜，喵呜？”天哪，这一家人有待狂吗？

“妈！”婉竹啼笑皆非地唤了声。“你在胡说什么啊？”

“喵呜，喵呜。”还是小妹正常一。

“我哪有胡说？不听话的坏猫咪就要先警告一下才行。”周素宜斜瞟偎在女儿怀里的猫咪一。“我可不想往后的每一天都陪你在大门喂蚊哪。”

婉竹猛一翻。“不理你了，我更去喂小虎了，它一定饿惨了！”语毕，她便匆匆转门去了。

“耶？喂小虎？”

周素宜叫着追在女儿后。

“怎么不想想先喂喂你自己啊？你也还没吃晚饭啊！”圆桌正中央，小虎大金刀地蹲踞在它的晚餐前狼吞虎咽，对四周一句接一句的指责教训仿若未闻。

“下次门前要说一声，知吗？”柯氏一家之主如是代。

“什么时候回来也要代清楚，明白吗？”一家之母同样命令。

“以后你再让小妹下一滴泪，我就揍你十大板，听见了没有？”柯家大少爷威胁。

“如果你肯乖乖待在家里不跑，我就请你去吃一顿排如何？”柯家二少爷利诱。

婉竹哭笑不得地看看这个、瞧瞧那个。

“你们在发什么神经病啊？对一只猫咪说这些有什么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