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类的？”

咏慧劝了好久，芊的眉依然锁。

最后咏慧没辙了，只好说：“好啦、好啦，换个人给你。”

“真的？”

“骗你是小狈。”咏慧当场把自己正在教的一个女学生过渡给她。

芊看到女学生的资料，不敢开心得太早，如果这些学生都如咏慧所说的，多多少少有些病，那她还是先探听看看比较保险：“这个学生会不会叛逆？”

“叛逆？唔…”咏慧想了一会儿“看你怎么定义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学生品学兼优，还是学生会的会长，除了运动之外，是琴棋书画样样通…”咏慧还没说完，芊就惊呼：“这么啊！那…那她怎么还请家教？”

“哎呀，有钱人的心思我这平民又怎么会懂呢？像我就不懂你好好的千金小不，偏偏要当乞丐女。”

“我只是想来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不是什么乞丐女，OK？”芊横了她一。

咏慧又把话题导回：“这女孩是个好学生没错，但好学生可不代表是个好孩，看到这个男孩没有？”她往下翻了翻，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跃帘。

“他是谁？”

“刚刚那女孩的继弟。”

“我还以为是她的男朋友呢。”

“虽不中亦不远矣。”

“什么意思？”芊一脸疑惑。

“这男孩是她的继弟，也是男朋友。”

“喝！”芊倒一气，不敢置信的瞠得圆大“他…他们这样不就了吗？”

“是没错啊，但他们并不在意。”咏慧又翻了几页连指几个学生“这个、这个跟这个，还有这个，他们跟那两个弟都有关系。”

“关系？什么关系？”

“关系。”

“喝！”芊又倒气，这些学生怎么这么离谱呀？“他们不是才中生而已吗？”

“小，你也帮帮忙，你到底以为自己是活在什么年代啊？你没看新闻吗？”咏慧撇撇嘴，对这样的开放不以为意，她随手撕下女学生的资料档案要递给芊。

芊却拿回原先那份男学生的资料：“我还是选他好了，毕竟他只是叛逆，还不至于搞男女关系。”

“随你喽。”咏慧不介意芊的善变，因为她笃定芊一定不会认同他们的行为。

第一天家教，芊带着张兮兮的心情提早到凌家。

一看到凌家的大宅，她瞠大不敢相信台湾竟有这豪宅。富丽堂皇倒称不上，但那古宅所透显来的压迫却得人不过气来。

唉，咏慧老说她这医生的女儿是千金小，而这会儿，她就像上不了台面的小角，怕得手脚直发抖。

芊鼓起勇气，了门铃。

而后是一个老妇人来开门，她先是上下打量她几回，再大胆地猜测：“姚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