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能力一举搏杀名列江湖十大的清原长，也将他的声名推向另一峰，如今江湖上除了他义父幽冥教主外，他已是杀手界第一人。

“无聊！”轻啐一声，她鲁地撕开他的衣袖帮他上葯。

幸好这两年他的武功又增了不少。受的伤越来越轻，不再有像两年前那几乎要人命的重伤了。但她仍然觉得一天到晚投无意义的搏杀是件愚蠢的事，生命中应该有比战斗更值得追求的事才对。

人生苦短。尽埋没于血腥中未免可惜，换成她，绝对要见识完世界上所有的新奇后，才舍得死去。

对于她的不以为然他也不在意，待她为他上完葯后，他用完好的另一只手掏一个锦盒送至她面前。

“打开看看。”

“什么东西？哇！”是一块万年寒冰，里还冻了一朵雪莲；冰泛着寒气，在烟雾袅袅中，那莲儿似还会轻轻晃动，阵阵清雅的香气弥漫房内。“好漂亮！”

见她喜，他也就安心了。屈无常伸手掀开竹笼，取这回的“回命汤”一饮尽。

早已知这不是她为他所备的汤葯，这葯是她家人看她生得瘦小，以为她命不久长，特地为她熬的。只是自小葯不离，已养成袁紫藤恨葯如仇的个，她不忍违背家人好意，可心里又不痛快，因此每每在喝完葯后，又将它们吐了个光。

看她可怜，他为她诊脉，发现确如她所言，她除了外表柔弱外，骨里其实是很健康的；因此他每月来拜访她一次，为她解决一碗苦葯，算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然后他为这只困守在黄金鸟笼里的金丝雀带来一些新奇玩意儿，满足她如山海般的好奇心，见她笑得开怀，他累了一月的心似乎也得到了抒解。

糖娃娃带给他活力，他为她排遣寂寞，他们各取所需，这才有力气撑过那无止尽的漫长岁月。

“屈大哥，你怎么能得到这么多新奇的东西？”她已不天真了，知他送的宝有多珍奇，姑且不论它们的价值，光他为了满足她的尝鲜所的努力，就够叫她心悸了。

“江湖瞬息万变，新鲜事自然多。”屈无常说得轻描淡写。他自然不会告诉她，为了取得这块冰，他在冰雪山上不眠不休地找了三天。

“江湖很好玩吗？”她倚近他边，就像他们平常谈天那样。

她上有一奇异的甜香，正是引得他留恋在此无法自的主因。尤其她靠得近时，那清甘味更为明显，他的心因此而得化成一摊。这就是活着的觉吧？他希望下个月能有机会再验一回。

“江湖不好玩。”不知不觉地他放柔了声量。

“那你还在里搅和得乐不思蜀？”

“不由己。”江湖人、江湖生、江湖死！他怕自己一生都脱离不了江湖了。

“非不能也，汝不愿尔。”袁紫藤睇他一。

他漠然不语。

她轻叹气。这是他的坏习惯，遇到不喜说的事就奉行沉默是金的原则，赖！

“算了，不谈那个，你说故事给我听。”

唉！他无声地喟叹一声。“概观当今武林情势，分为九派、三门、一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