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

“哎呀，一定要说吗？”她两手都绞在一起了。

“一定不能说吗？”他这是以退为，擒故纵。

她乌亮的大睛盼着他邃藏笑的眸，被他看得脸红心，她低下来，眨了眨睫。

冷风刮了起来，他打开车门。“先去吧。”

“喔。”她一矮，放开他的手臂，快速地钻车的前座。他则是跟在她后面，坐驾驶座，关了门后，他的手顺势搭在方向盘上面。

“先不急着发动车。”她叫住了他。

“怎么了？”他笑笑地看着她，他猜她要说“那句话”了。

“你先不要这样看着我。”她转过，对着前方，气、吐气。

他没有看她，却因为她的沉重呼声而笑了。

“不要笑啦！”她很严肃地说。

“好。”他给足面，不再笑了。

她整理了思绪和心，长长地吐了一气。“你会作因分解吧？”

“啊？”他一愣。追一个数学天才，难需要会因分解吗？“这是考试吗？”过了半晌，他才说得话来。

“哎呀，你会吧？”她没作解释。

“会是会啦，可是要什么？”她的想法，真不是他能猜得到。

“你把220的因算来。”她说。

“啊！这数字有大耶。”这要考心算吗？

“你算就对了嘛。”

“喔。”唐御旋无奈地叹了一气。

明明就是谈恋的时刻，可是那好的气氛现在全冷掉了。这个数学天才的浪漫细胞，怕是不知在什么时候死光了，才会在这个时候要他作因分解。

唐御旋找纸笔，像小学生一样开始作因分解。

过了好一会儿，他念一连串的数字。“1、2、4、5、10、11、20、22、44、55、ll0、220。”

她一边听着一边快速地检验。“好。”她满意地笑起。“220不算，你把这些数字加起来。”

“加起来！？”她不会真把他当成小学生看了吧。

乔思玮。“嗯。”唐御旋望了她一，认命地算了。“1 2 4 …十55十110得284。”

“好。”她接着说。“你同样算284的因。”

“喔。”他已经没有力气抗争与质疑了。算就算吧，还能怎么样？

“1、2、4、71、142、284。”这些是他算来的因。能生巧，虽然不愿意，但是他真的越算越快了。

乔思玮抿了下嘴。“一样扣掉284本，你把其它因加起来。”她侧转过，瞅着唐御旋。

“好。”唐御旋快速地算来。“总合是220。”220！这个数字很熟，那就是他第一个算的数字。

看唐御旋睛一亮，她甜甜地笑着。“看来了吗？220的因总和是284，284的因总和是220，这两个数字叫『恋数』，这是笛卡儿发现的。据说中世纪的时候曾经行一成对的护符，一个刻着220，一个刻着284，用来祈求恋情顺利的。”

他看着她，笑了。这是他的乔思玮，一个聪明的数学天才，一个迟钝的恋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