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霜心恻恻地痛著。“不要胡思想了…”

洪丽欣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罗峻毅咳了两声，翻起来。

“你们都醒了啊？”他定了定焦距，展开温和的笑容。

“是啊。”秦小霜站了起来，换上没事的笑脸。“我去换掉瓶的。”随便找了个藉。

方才洪丽欣这样说的时候，她心底便清楚，现在，该是她和罗峻毅拉开距离的时候了。为了不想让洪丽欣以为她在躲避什么，她可能再寒暄个几句，就要告辞离开了。

“瓶这么重。”洪丽欣笑笑地说。“峻毅，你去帮小霜提吧。”

“不用了。”秦小霜一回绝。

洪丽欣看着她，悠悠地拈了笑。“小霜，你这样看顾我，我心里一直有很多过意不去的地方，这小事，就让峻毅代替我来帮你吧。”

秦小霜不说话，女人之间是很细腻的。

很多话，不明说，那意思彼此也就了然了。洪丽欣是有意要成全她和罗峻毅的。

罗峻毅觉得有些怪，但是很快地不以为意了。“我来拿吧。”他笑着从秦小霜手中拿起瓶。

秦小霜没说什么话，只扯了抹笑，就走了去，罗峻毅跟在后。“刚好。”

到了病房外，他一脸的笑。“小霜，有件事情，我正好单独和你商量。”

“什么事？”因为“单独”那样的字，让她神经一绷。

她看着罗峻毅，他没说话，脸上泛著红，竟有几分赧然。

这样的表情她很熟悉，以一刖他为了追洪丽欣而找她商量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神态。

又是为了洪丽欣。秦小霜看得来，罗峻毅并没有别的意思，虽然有抹极轻的失落掠过，但她倒是放心了。

她没继续问他，两个人走茶室，她的都换好了。他还没把话说，她把瓶再度到他手上，看着他，他红著脸，好像很张。

“等你准备好再说了。”她微笑，步茶间。

外是间半开放式，给家属聊天或是打电话的休息室，绕过这里，就是走了。洪丽欣的病房在走的中间。

“等等，”罗峻毅急著叫住她。“我们到那里去。”他指著窗。

她狐疑地望了一。

“那边好说话。”他说。面对著窗，就可以背对著人群，不会有人看到他的睑。

“好吧。”她一笑，跟他并肩往窗走。

病房位在七楼，俯瞰下去，可以收纳这一带的夜景。靛青的夜，虽然看不到星光，但是缀连的灯火闪烁，远远近近的车灯，有像似夏夜里的萤火虫。

罗峻毅说：“我学了一首歌…想唱给丽欣听。”

“啊？”她愣愣地瞅他。他追洪丽欣的时候，她一路看着，可从没听他想过这方法。乎意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