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压她的肩膀。“你不要这么。”

她抬起睛，空空地望着他。“你真的我吗？”她突然怀疑了，不只怀疑他是不是她，甚至她怀疑起自己本从来就不认识他。

她看着他，觉得他在她的前飘远模糊。

“我当然你了。”他保证地说，但看着她的神态，心底莫名地也怕了。

“那你打算拿什么来我？”她不再像以往满足于甜的话语之中，她肚有一个小孩，需要的更多。

他吞了一。“那你要我怎么你呢？”

“怎样都好，但是你至少要一些事情，让我确定你对我的。”她直勾勾地看他。

她的视线让他心烦意；他早餐没吃，胃在冒酸。奇怪，为什么一早就这么呢？

他不耐烦地跨大步伐，打开冰箱，随便拿了一罐啤酒著。

她睁睁地看他，嘴角突然冷逸一抹笑。“夏和我说过。她说，一段情，难免有需要用力的地方，可是你不会懂得怎么用力的。这一句话，我现在终于懂了。”

“你不要把夏扯来，这件事情跟她一关系都没有。”他烦躁地又了一啤酒。

Shit！这啤酒怎么这么苦？他一扔，把还有大半的啤酒扔垃圾桶里，罐翻吐著冒泡的酒沫。

他的烦躁同样地冒。之前好几个女朋友在分手之前，都跟他说过类似的话，怪他不够努力，说他没有试图挽回彼此关系的诚意。可是他只是觉得合则来，不合则散，何必这么辛苦。

他很在乎和余绮红的关系，也希望两人能走得长久，只是她突然这么一难题给他，他不是不想付，只是一时之间，他没办法作最好的反应。

余绮红酸酸地说：“无关要的好，你可以顺手给我，可是真正需要负责，要担当的时候，你不会给我可以倚靠的肩膀。”原来这就是他们最大的问题，原来真的要能共患难的才是夫妻。

他旋，抓扒过发际。“并不是我承诺要娶你，要你把孩生下来，就是最好的负责态度。”也许他这么说很残忍，可是在没有周全的准备之下，便仓促地奉成婚，对婚姻也没有好。

她敛了敛的眸，嘴角突然一动。“是啊，你可以的事情很多啊，你可以帮我找好的医生堕胎，或是帮我去买RU486啊！”她向来甜的嘴形，这次形成最犀利冷然的嘲讽。

他忍抑住想爆发的冲动。“你不要这么情绪化好不好？我也没说过要你堕胎啊，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讨论，共同解决这个问题。”

她哼了一声。“是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解决我肚里的小孩？”她觉得他的脸正在她的面前变形，变到她认不得了。

崔霆勋额上青暴，他握拳、放松，再握拳、再放松，调整了呼。

“余绮红，你完全没有理智，这样我们怎么讨论下去？”

“哪有什么好讨论，你心里不都有了结论吗？”她的话，一句接一句地爆发来。“再说，是我没有理智，还是你本就没有情？”

“余绮红！”他真的生气了，再没有半耐心了。“现在我们两个的状况都不好，我要去上班了，我不要跟你说了。”

“去上班？”她怪异地看着他正拿起椅上的公事包，随即稠的心酸卷裹住她。“为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去上班，我室友为了陪我，也不去上班，而你竟然要去上班。那天在床上的时候，你说你离不开我，为了我一天没办公室，现在却在这个时刻说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