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凯琳咬咬牙。“我在打瞌睡。”

“睁著睛？”

“呃…顺便想事情。”

“你真厉害，”夏冷赞叹：“睁著睛睡觉兼想事情，我就不到。”

“你笨嘛！”

夏冷。“是谁期中考考不及格的？”

凯琳窒了窒。“那个…那个是…是…哦！是考运不好，对，是考运不好，没错，就是这样！”

“考运？”夏冷喃喃：“真可怜，你这一辈的考运好像都不太好哩！”

凯琳倏然眯起双睨著他半晌。

“我说夏冷，你是不是很想我把你扁成以前那副死人样？”

夏冷又眨了好几下，然后刷一下整张脸突然变了，无论是底或神情都像以前那样呈现一片空白。

“是。”

“是你个死人啦！”凯琳哭笑不得。“少宝了你！”

“是。”

“还是！”“是。”

“不准再说是！”“是。”

“跟你说了不准再说是！”“是。”

“说不是！”“…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说不是就好了！”

“…不是就好了。”

“够了、够了！”尚汝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再说下去，就要先叫救护车来了！”

小薰更别提了，她早已经笑到没力了。

“我…我已经…已经死…死了…”

夏冷眸中飞过一抹好笑的神采。

“是。”

“还是！我宰了你！”

看着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跑教室，尚汝屏直摇。

“一对宝！”

十五分钟后，夏冷躺在理科大楼后面草地上，凯琳趴在他上直。

“我啊！真后悔，实在应该让你保持以前那个样就好了说！”

夏冷默然无语，只是两手在她背上温柔地上下抚挲著，许久后，他才漫不经心似的开。

“你有什么心事吗？”

凯琳哈了一声。“心事？我这人怎么可能有心事？”

“那你上课时在想什么呢？”

“那个喔？”凯琳想了想。“也没什么啦！就是我老爸要结婚了嘛！我只是觉得有怪怪的而已。不过，我不是反对喔！想想爸爸还有二、三十年好活，我又不可能陪他一辈，所以，他也的确需要找个伴，要不然老了孤单是很可怜的呢！”

“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凯琳抬起脸奇怪的问：“有什么好所以的？他要结婚就结婚啊！没什么好所以的啦！”

夏冷看着她片刻。

“你替你妈妈到不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