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你的人对你下了葯，从此你不能歌，也不能舞，现在连双都看不见，但我不知，你为什么连一怨都没有，甚至情愿家？”

窟里光线昏暗，唯一的亮是不远的一盏烛光，所以虽然天净面如土，黔夜并未上察觉。

“你为何会知这些，我…”间一阵激动，天净脚下一个虚，跌坐了下来。

“丽宇芳林对阁，新妆艳质本倾城。映凝乍不，帷态笑相迎…”

这本违反了他们自古以来的思考！

“这不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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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忆中的某个影像，已然和前这个合而为一。

“还未皈依之前，老师父是个屠夫，只要有人给银，杀什么

“你！”瞠大瞎去的眸，她抬对住话声的来源。

这是他自始至终的困惑，如同一锁牢困着他。

“贫尼…同你说件事，好吗？”天净垂着眸，细声说着。

“是这样。”

从他诞生至今，一直认为世间的人应该是无情无义、无血无泪的，但是自从她由猎手上救下幻化成鹰形的他之后，他所看到的，却是她无特定对象，却毫不求回馈的付。

“你…怎么会知？”这两首诗曾是她的最，她只告诉过朱鹰…

在那之后，就这么自然，他毫无条件地带她走过漠野，来到她梦寐以求的这片乐土。

天净说完，边好不容易开说话的黔夜却静了下来，等他再扬声，说的却是让天净讶异的内容。

“贫尼在家之前，曾想结束生命，不过却在那棵想要用来结束生命的老树边，遇上了个老师父，他劝了我。他跟我说，倘若他跟我说完一个故事，而我仍然不想活，那么他就不再阻止我了。”

黔夜跟着一蹲，将天净搂至宽阔的膛前。

“如果提起往事毫无意义，那么你又为何向他人提起？”

“贫尼从不曾向他人…”

三个月前，她让人带走了对她帮助极大的朱鹰，而后几天，她却在兰州遇上这名男。他是谁？他不曾提起，而她也认为无须过问，不过心中却隐隐有着一熟识。

“这样不可…请放开！”

她一惊，想要推开他，他却反将她如小舟般飘摇的嵌怀中。

天净无力再推拒他的拥抱，只是努力着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半晌，待心绪平定，她的脑海中忽得一片灵明。

莫非他错了？莫非九天山上的他们全都错了？

“如果一切都与你无关，为什么要将往事告诉他人？你说秦淮有一名贫苦女，为了家中生计，七岁时自愿卖烟地，她虽然不识字，但在酒楼鸨的拉下，十五岁就成了才艺无双的名伶。她在歌舞之中找到了自信与快乐，只是她过于天真，以为能歌能舞就能无虞地过完一生，且喂饱一家大小十一，怎么知…”

黔夜蹙起英气的眉宇，准备聆听。

“是这样吗？”

“落了发，一切俗事便与贫尼无关，再提起也没有任何意义。”捉住那若在游戏的丝缎，她呵护般地捻着。

“烟笼寒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黔夜截断天净的话，兀自着，那些诗句由他中喃，竟是铿锵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