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昏迷了一下？”见宝驹，他思及某事地又急问：“那姑娘呢？在哪？”

宝驹兀自走到窗边，将破旧但尚且可以挡风的窗片往外撑去，比了比外。

目光调向屋外，郎兵瞧见了一白影，影宛若纱般轻盈，在如的月中，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她在什么？”因为女背对着屋，所以郎兵瞧不真切。

“晾衣服。”

“晾衣服？晾什么衣服？”眉拧。

“。”

“你是说，她在晾我的…”顿时，郎兵脸一阵红一阵白。难怪本来已经胀到极限的那里，醒来时却什么觉都没了！“是你脱的？”

他盯着宝驹，希望他，而他果真了，不过完却又接着摇。

“到底是，还是不是？”郎兵激动地问。

宝驹瞧郎兵的脸怪异，聪明地一溜烟儿退到了门边，跟着说：“我们一起脱的。”

“一起脱？”郎兵的嘴角顿时搐。

再将视线落向窗外，看住晾衣女，郎兵的脸悄悄地红了。

…。。

“如果我没记错，每隔半个月该会有补给的队从兰州来，补给队伍虽然是官方的，但是为了安全，会有一些平民、商旅跟着他们过来，你要是想离开这里，可以去问问他们，错过这次，你们就得再等更久。”

尔后一个月里，郎兵不断提醒女，但她听了，多也只是响应，似乎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你有听见我说的吗？一个女人家带着小孩在这地方非常危险，我现在受了伤，本没有多余的力气保护你们。”

“我们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对啡！”

午膳时间，女习惯地为三人盛着粥，桌上的一只大陶碗里，仍是只有荞麦粥，一旁摆着每餐仅有的菜…一小碟腌渍过的瓜。

听了桌前两人的响应，郎兵不仅不解，更是发急。

“为什么我总认为你们本搞不清楚状况？要不是我没办法让你们了解战争的可怕…否则…”

“我和宝驹都见识过战争的可怕。”女停下盛粥的动作，睇住郎兵那张修过边幅，绾起了英雄髻，显得清朗许多的脸。

“你们…”唉，或许该跟他们说，既然见识过战争的可怕，那么就更该了解和平的珍贵，而既然了解和平的珍贵，就更要清楚在凉州这地方，那东西是永远找不到的！

宝驹一个孩童也就罢了，但他真不晓得，她一个行动自由、思想自由的姑娘为何会这样持，她究竟在持什么？

“也许你会认为我们很可笑，但是若是能在这里找到一平静，或者一希望，那么再费力气去翻山越岭、远渡重洋，又有何意义？”她说。

“那万一不能呢？”

“…”经他这么一问，女沉默了。

是呀，凉州这兵荒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她想找的东西？在这里，远远就嗅得到战场上飘来的烟硝和血腥味，那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

只是虽是如此，此刻的她却…

看住宝驹，又看回郎兵，她聆听到了自己的心音说着：留下吧！在他们上，你可以找到人心最后的一真，也许不是现在，但是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