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对一个集团，要他自己衡量一下。”

“是。”说完后，助理便离开。

宋少扬疲惫地叹气，站起打算换下一西装，讵料他才一转便看见元绮文正站在门边。

他有些讶异，却忽然想起刚才和助理的对话。

“你这个时候怎么会在家？”

她抬起望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学生请假。”

他走到她边伸手想碰她，却被她闪过，令疲惫不堪的他有些不悦。

“你又怎么了？”

“我？没事啊。”

“你的表情像是没事吗？”

她看着他。“那什么样的表情才叫没事？什么样的表情才叫有事？又什么样的你才是你？”

“你听见我们的谈话？”他从她旁经过卧房，打开衣橱拿了件衣服换上。

“你到底是谁？”

宋少扬关衣橱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她气地坐在床边。“因为我对你本不了解，我只知你叫宋少扬，是补习班的老师，有投资一家餐厅，在山上有间木屋…你吃什么、不吃什么、你家到底是在什么的…我完全不清楚，像走在雾里一样，完全搞不清楚。”

“你非得事事钻角尖吗？”

她愕然地抬看他，发现他的愤怒。

“我受够了！”他扯下领带甩在床上。“我受够你了！总是没有节制的自怨自艾，要求别人同情你、要求别人合你…没错，我是喜你，但是我受够你这一有风草动就开枪的个，你能不能成熟？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即使有，那也是在认识你之前的事。为了怕你步上薇薇的后尘，我尽量不会让你误解的事，但是你却连一芝麻绿豆的小事都能看得那么严重，你不觉得很累吗？”

“我…”

宋少扬看了她一。“我去冷静一下，你也好好想一想。”

说完他也不回地离开，留下元绮文一个人呆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当她听见门板发大的撞击声时，盈在眶里的泪只能无声地落下。

元绮文望着侍者下楼，她忍不住询问：“你？凑饫锍苑孤穑俊闭饫锟雌鹄床槐阋税。？br>

元绮文打量一下四周，墙上挂着艺术画作，一旁的架上也摆着艺术品。“这里不便宜吧？”

宋少扬将包包放到一旁“我？凑饫锍裕判模裉煳仪肟汀！？br>

“你请客？”她摇了摇。“不好、不好，这里好像很贵，不好意思让你破费，我自己付就好了。”

他温柔一笑“没关系，是我要来这里吃的，就当是我请公司的新同事吃饭，你不要太介意。”

“可是…”

她本想再推拒，但此时侍者已端着红酒走了过来。

“这是品酒师推荐的。”侍者知宋少扬很信任这里的品酒师，便略过让他品酒的步骤，直接倒酒后再退开。

元绮文闻着香气十足的红酒，在尖及那沁凉的酒时，酒气便窜咙里，她因呛到而咳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