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噎噎的，好不容易忍住泪推开他，泪婆娑地痹篇他的视线。

“对不起，恭…恭喜你。”

“什么意思？我不懂。”他不明白何以她会冒这两句话。

“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明知…”她气，将想哭的冲动吞肚里“明知你一直都是为我好，我却因为朱善的话而怀疑你、不相信你。”

“我接受你的歉。那天你用那样的言语与行为来回报我对你的关心时，你可知我有多心痛？我将心肺全掏给了你，你却是不屑一顾。”

“我知。”她哽咽地。

“那么恭喜呢？”

她抬起小脸，以那双泪的眸瞅着他，他看到她发颤的。

“恭喜你新婚。”

“谢谢。”

她愕视他满脸笑容，心痛得更厉害；拼命咬隐忍哭泣的冲动，她故作平静地笑了笑。

“钏儿呢？”她下了床走到门边“我昏倒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谢谢你还愿意照顾我，我该回去了，说不定贾老夫人有事找我呢。”

“你…够吗？”他淡淡地问。

背对着他，她“嗯，我一直都很的，你忘了？”

“你…不留下来？”

她一颤“这样不好吧，我没有理由住在你这里，而且我是由贾家的选大会上选来的，本来就该住在贾家。”

“但是我放不开你。”

她闭上，享受他最后一次的甜言语。

“你有妻了耶，不能这么心啦！”

“在你的心底，我到底算什么？”

咬住，泪又不争气地落下了，她赶掉。“朋友啊，很好、很好的朋友。”

“就只是朋友？”

她听得他的语气有多难过与失望，但是他已经要娶蔷儿为妻了。

“当朋友不好吗？”

她才转过，便看见他不知何时已立在她面前，修长手指抬她的下颚，直视她的，她想别过去，不想让他瞧见她底的悲伤与泪，但他却不让她这样。

“如果只是朋友，你不会昏倒在我门前；如果只是朋友，你不会哭得那么伤心；如果只是朋友，你不会如此憔悴。”他摇摇“我们不可能只是朋友。”

“不，不要…”她哭泣“不要那么贪心！”

“我不贪心，我只要你。”

她猛摇“你已经有妻了，为什么还要我？你要我当你的什么？你的心该只给你的妻。你们男人为什么永远都那么心，总想着一颗心有无限大，想分给无数个女人？”

他吻住她接下去的咆哮，许久后才放开她。

“我的心永远都是你的。”

“那你的妻呢？”她如果早些正视他的情，那么此刻就不会失去他，是她笨！

“凤儿，难你就不能正视自己的心吗？非要我你得那么辛苦，却仍得不到你开承认我？”

她想起了妙妙真人的话，她与他是情债，她是来还的，是她欠他的，没想到她没还到债，还让他那么痛苦。

如果承认就能让他好过，她为何不？对她来说可能也是个解脱，她会觉得欠他的不那么多了。

她跟脚尖，将印上他的，轻柔地刷过，情脉脉地看着他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扯开嘴角泪微笑“对，我你。”

她话才说完，整个人便被一蛮力困住…

“太好了！我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他兴奋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