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之所以没再继续反对的原因。

晚儿或许睛看不见，但她的觉一向最锐，个也一向最。

如果她执意嫁给严寒，那么不论是他或齐浩天都只能默默祝福她，以为这个外表看来柔弱淡然的女人，其实有一颗最倔固执的心，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过问的。

没有人可以挑起她总是平静沉定的情绪。

或者她便是因为预到这个男人有这样的能力才选择嫁给他？

“你跟晚儿为什么吵架？”

听到他这个问题，严寒绷的下颔缩得更，从西装内袋掏烟盒取一烟燃，直了好几才缓缓回答。

“一开始是因为你在她十五岁那年送她的项练…”

他语声沉缓，开始叙述起与齐晚儿的对话。

当他以她摔下楼作为叙述的结尾时，一直装平静的面终于忍不住卸了下来。“我不该她的，不该迫她为我打开心门！她说的对，我没有资格问她那些，没有资格她，我不该那样！”

“但你想了解她对吧？”黎之鹤眸光圈他，不放过他脸庞一丝一毫的牵动“因为想了解她，才会那样问她。”

他一窒，惨然苦笑“我没有资格。”

他有资格。或许他正是唯一能到这些年来他们所有人都不到的事的人，或许只有他能令晚儿敞开一直封闭的心门…只是时候未到。

“你曾经听过晚儿弹琴吗？”

严寒一愣，差让灼亮的烟伤手指，没料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没有。为什么？”

“她的琴音很，没有一丝一毫的脆弱，或一寂寞。”黎之鹤调转视线，就像严寒之前一样凝定遥远的山“并不是说她弹琴没有情，而是那情…是经过压仰的，或者连她本人也没有察觉，以为那便是她真正的觉。”

“什么意思？”

“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才忽然明白了。”黎之鹤静静说“我一直以为晚儿原本就是那样的，现在才发现那可能是假象。一个人怎能完全不寂寞？完全没有脆弱的一面？完全没有渴求，没有盼望？”他转过凝视严寒，语气微微激动起来“她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欺骗我们，放至欺骗她自己，她让所有的人都相信她是的！或者只有早儿看穿这一切…”他忽地一阵失神。

“齐早儿？”严寒蹙眉，咀嚼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晚儿的？”

“她曾经告诉我晚儿其实不像表面上看来那样，她其实只是假装的。”黎之鹤半恍惚地“当时我只认为是一个嫉妒的胡言语，原来毕竟有几分真实。”

严寒怔怔望着他，心脏因明白他的推论愈揪愈。

黎之鹤说的或许是真的，或许晚儿的确是善用掩饰脆弱的女人。

她一直用那样的说服众人，说服她自己，说服自己并不怕寂寞…

他心疼莫名，再一次发现自己确实没资格试图敲开她心门。

他一也不了解她，甚至连她的琴声也从未听过，他从来不曾真正去推敲她藏在心底最的情。

他确实没资格烦扰她，他对她的了解连黎之鹤的百分之一都不如！

他忽地握双拳，任烟上手指而浑然未觉一回到齐浩天的现唤回他混的心神。

“她醒来了，之鹤、晚儿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