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一个小丫应付不来的！”

“是！我是小丫！”她忽地狂怒起来，藕臂一抬用力推开他“在你面前我永远长不大！就算穿上再怎么漂亮贵的礼服，就算外表装得再怎么成熟妩媚，我在你中永远是一个不起的小丫！”

“清晓”

“啊，对了，我不该这样发脾气对不对？”徐清晓瞪着他半晌，忽而夸张地拍拍额，语气极端讽刺“这样只会让我看来更没教养对不对？我应该冷静，最好还能笑容。”她扯开角，迫自己漾开甜甜微笑“像这样，对不对？一个贵的淑女可不会轻易了自己的情绪”

“清晓！”他嗓音喝止她。

“有何指教？”她故意对他浅浅一笑。

他瞪视她好一会儿，忽地拖起她的。

“你什么？”她拧眉问。

他不语，一路将她从客厅拖到浴室，接着旋开龙。

她忽地一惊，自镜中望见他写着狂怒的俊容，微微打了个颤。

“你想什么？”她颤抖着嗓音，这才察觉到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愤怒的一面。

“洗净你这一张脸！”

“我的脸有什么不对？”她倔地问。

“看看你这张脸！装艳裹，涂的粉比舞台演员还厚，活像个不知廉耻的妇！”

“妇？”她倒一气。

“洗净！”他命令着。

“我不要！”她一拒绝。

他剑眉一挑“真不要？”

“对。”

“那我替你洗！”语音未落，他已利用将她困在洗面台，一面将冷泼上她脸庞。

“放开我！”她挣扎着，试图挣脱他的掌握。

然而他却不容她轻易挣脱，扯下巾沾就覆上她的脸，用力抹拭。

她转动着颈躲着他鲁的动作，一面失声叫“我自己洗就是了，放开我！”

他这才松开她，退开两步。

徐清晓怔怔望着镜中的女人…原先整齐的发丝凌不堪，妆致的脸庞更是绿绿，惨不忍睹。

她怔忡数秒，终于低下，将冰凉一次次泼向自己。

委屈、羞辱、难堪一波波如狼般毫不容情地袭向她，愈卷愈。

当她依照黎之鹤的命令洗净整张脸庞，还原本来清妍秀的容颜时，忍住的心酸终于也达到临界，泪如瀑布般落。

“这才是你，清晓。”他在她后低沉沙哑地开了“这才像你。”

她不敢转面对他，甚至不敢开，怕不稳的嗓音漏了自己的情绪。

他却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发现了不对劲，忽地转过她的。

在看清楚挂在她清丽面容上的不只是珠，还有串串悄悄落的泪时，他忽地慌了。

“怎么了？清晓，你哭了？”

她摇，抢过他还拿在乎中的巾覆在脸上，闷闷的嗓音透过巾传。“没有，我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