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微微扭曲，溢满怒意“你该死的为什么这么。”

“因为她伤害了羽洁。”

“她伤害羽洁？哈！”任无情怪吼，明显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她怎么伤害她了？”

“她…推羽洁下楼…”

“我不相信！”

“她没有否认…”

“我不相信！”任无情截断他，仍是这么斩钉截铁地一句“羽纯绝不是那会伤害自己妹妹的女人。”

任傲天没回应，默然。

“为什么不说话？”任无情对他的反应相当不满“难你真的以为羽纯会那事？”

任傲天闻言一颤，半晌，终于一气。“我那时…是那么以为。”

“你该死的怎能那么以为？”任无情更生气了，又是一记重拳挥去，这一回击中了任傲天直的鼻翼“你这家伙本一也不了解她！”

“我是不了解她。”任傲天僵直地站着，既不挥拳报复弟弟的重击，也不伸手抚严重疼痛的鼻翼。“至少没有你了解。”他语音冷涩。

任无情冷哼一声“当然，因为你从来不肯一心思在她上。”

“你错了。”任傲天突如其来一句。

“哪里错？”

“你真的以为我一直就讨厌她，从来不肯对她费一心吗？”

“不是吗？”

“你错了，无情。”任傲天静静地，长长地叹息，湛幽的黑眸一扬，凝定不知名的远方。“不错，我是一直不喜她…不，应该说是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喜她。可是…”他放轻语首，沙哑而低微“我其实一直在看着她，我一直注视着她的笑、她的得意、她的失落、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切，其实我一直注意着，虽然我一直不肯对自己承认，但我…的确是在乎她的。”

“你在乎她？”任无情怔然，这样的表白震惊了他，瞪大一双眸不可思议地望着任傲天“真的？”

“真的。”任傲天闭眸，嘴角淡淡地、自嘲地一牵“只是我一直不肯对自己承认。”

“为什么？”

“因为那是不该的！我明明的是就是羽洁啊，为什么对她的一直念念不忘？为什么会去关心一个对待羽洁那么过分的女人…”

“羽纯没有那样对她！”任无情反驳“她跟羽洁情是冷淡，可绝不是会欺负自己妹妹的女人。”

“是吗？可是我一直那么认为，我以为羽纯的存在对羽洁来说是最可怕的影。”任傲天黯然地“所以我便更不能原谅自己。”

“什么意思？”任无情蹙眉。

“我不能原谅自己竟上一个冷心的恶女。”

“什么！”爆炸的自白真正撼动了任无情，他一动不动，伟岸的躯像文艺复兴时代的雕像，凝立原地，黑眸却锐利地扫向任傲天，试图从他黯淡的神情中捉摸一丝端倪。“你说你…上羽纯？”他问，小心翼翼地，锐眸不放过前男人任何微妙的变化。

任傲逃诔立半晌“嗯。”“你真的上羽纯？”任无情不敢置信“什么时候？”

“我…不确定，或许很久以前就上了，只是我一直不肯承认。”任傲天低低地，淡淡苦笑。

“你羽纯？你真正的人是羽纯？”任无情喃喃地，仿佛拼了命想消化这宛若晴天霹雳的消息，半晌，他迷惘的心神忽地一回，眉再度一轩“那你为什么要和羽洁重修旧好？”

“咽…得了脑瘤。”

“她得了脑瘤？”

“所以我没办法放下她…

“羽洁得了脑瘤？”任无情怔怔地，一个接一个爆炸的消息震得他转向，膛闷闷地，充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所以你才决定和她复合？”

“她希望我们能结婚。”

他迅速抬“你答应了？”

“我…”任傲天面苍白，语音梗在。

“说啊，你到底答应了没…”

“他当然答应了。”突如其来的清冷语音忽地在室内回旋，两个彼此对峙的男人同时转，眸光向声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