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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5)

或许,是因为看不惯他近乎酗酒的行为。

“我洗不洗澡、多久洗一次澡,本不关你的事。”他瞪她,神凶恶鸷猛。“别忘了你只是暂住一宿的客人,别妄想手我的生活。”

别妄想吗?她就偏要,就偏要手他的生活、涉他的一切。

他别想轻易赶她离开!就算无情开要她走也别想她会乖乖听话。

定他了,要不把这个自甘堕落的男人拖地狱,她就不叫薛羽纯!

“我要留在这里。”她定地,一字一句掷落铿锵有力的宣称“明天、后天,在你双还没能恢复行走前我绝不离开,在这里留定了。”

“你!”他气怔,凌烈瞪她。

“你想要我走,可以,快让自己站起来走路,别再这么一副要死不活,让人见了鄙夷不屑的懦弱模样!”她冷静地,嘴角甚至还拉开一弯半嘲的弧度“那时不必你赶我,我自己会走。”

“薛羽纯,你别太过分!我要你明天就我视线。你叫骂也好,死赖也好,总之即使要让人把刀架在你颈上,我也非让你坐上回台湾的飞机不可!”

任傲天怒极,声咆哮,而薛羽纯只是神情淡漠地听着。

“是吗?我们走着瞧。”

她果然留下来了,一天、两天,甚至第三天清晨她还留在这座德国小镇,待在这幢位于半山腰的典雅房舍。

但这并不是因为那一向心气傲的任傲天终于让步了,心甘情愿答应她留下来。

而是因为她发了超过三十九度的烧,神志不清地昏睡一日一夜。

她一直昏睡着,偶尔醒来喝,却连杯也拿不稳,得要他人一喂饮才喝得下去。

她不记得是谁如此贴地喂她喝,只朦朦胧胧看见一个像是个男人的灰形影。

大概是杰生吧?因为这间屋里的另一个男人绝不可能对她那般关怀的举动。

包别说在她无法真正安稳眠的时候,觉到那一只贴在她凉手心,以及一直握住她柔荑的另一只大手。

那绝不可能是任傲天的,他不可能守在她边看护着她,甚至还温柔地提供自己的双手安抚脆弱心慌的她。

是的,她是心慌的。当意识载浮载沉于像永远探不到底的黑暗渊时,她真的到无助而心慌,有某渴望想抓住什么,像溺的人试图抓住啊木一般。

激有那样一双温的手愿意守着她度过无底渊。

她真的激。

“谢谢。”当她挣扎着从黑暗中醒觉时,第一个映脑海的念便是开谢。

不论是谁,她都要谢他如此照看她。

睑,眨了眨因昏睡而酸涩的眸,奋力想看清映帘的一切。

是那间低矮的、却让杰生布置得温馨舒适的阁楼,她躺在柔的床榻上,嵌在墙上的一排长窗落下粉红纱帘,只令外明媚的天光微微透,在床前的木质地板上转着柔和的七彩。

她偏转过,望向床柜上罩着白丝灯罩的可桌灯,仍然略嫌苍白的菱轻轻拉开一个微小的弧度。

一声轻微的声响从床的另一边佛过她耳畔,她应声转首,明眸倏地圆睁,完全的惊讶。

是傲天!他竟然在她房里,冒胡碴的俊容颜正对着她,邃的黑眸无可窥测。

他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接着举起手中奥地利品的晶酒杯,一仰而尽。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她问,语音几乎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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