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

“记得和舒小一起来看我舞，这场是首演，傅天骏一定会到，你正好趁此机会见见他！”

“这…”“顺便告诉你，这家咖啡屋下个月就要拆了，以后我们要见面，可就没有所谓的‘老地方’等。”

她一轻快地走咖啡屋，看见门外的木制招牌被风刮得摇摇坠，忍不住顺手推它一下刻着“我们的回忆”的木牌更加剧烈摇晃着，终至听见“嘎”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面…

暗天骏才家门，就闻到一阵雪茄烟的味。他望了望内厅，看见租父正坐在里面。“爷爷！”他恭敬他喊了一声。

暗锟熄了雪茄，又端起旁的一杯白兰地，啜了一。

“医生要我别烟喝酒，否则就会提早见上帝。但是，心里要是很烦，不喝酒，几烟，哪能发不愉快呢？”

暗天骏整个人警觉起来，他知租父一向话里有话。

“你也坐下，陪爷爷喝一杯。”博鲲从酒柜拿晶杯，倒了半杯的酒，放在他面前。

“谢谢。”他说。

“你一也不像我，倒是像你爸爸，不喜烟又不喝酒。不过那又怎样，逃得过病却敌不了天意，搭了一死亡飞机，就这么枉死在太平洋，那年，你才五岁…”每当傅锟提起这段往事，就是他要教训人的时候…

“或许是你从小没有爸爸，就把你那不成材的叔叔当作榜样，也跟着喜什么音乐、文学、舞蹈的…幸好我发现得早，才没让你继续玩丧志下去”提起离家走多年的文辉叔，傅天骏从不见祖父任何慨或歉疚，好象他的消失，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我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上，只希望你成为一位杰的银行家，所以那些个雪月的事，我从不让你碰，以免丧失了对金钱及事业的追求，至于女人…”

“爷爷，我知你的意思。”傅天骏喝了一白兰地，想借着酒来壮大自己跟面前这个顽狠的老者周旋。“我钱赞助‘城市芭舞蹈团’，完全是基于银行形象的原因，不是外传的言…”

“啧！追女孩也不是什么坏事”傅锟打断他的话：“只不过，一千万泡妞，未免太贵了儿！”

暗天骏一气，看来他是黄河也洗不清了！祖父的主观意识一向很，他认定的事情，很难有人推翻得了。“女人这玩意儿，只能当作生活调剂，千万不能当真！”傅锟又燃起一只雪茄，状甚轻蔑地说。

“您请放心，我事自有分寸。”傅天骏也不想多作辩驳，反正老人家的目的不外乎是训他一顿，还有要他指天发誓，保证自己永不再犯。

“再怎么漂亮的女人也会老，也会成残败柳，不需要多所留恋。”傅锟仍自顾自地说：“尤其要是要回家当老婆以后，就更容易折旧了…”

暗天骏笑笑，这一他就不如老人家了。他虽然不是怜香惜玉的多情，可也没有厉害到用损益观念来衡量女人。

原来，要个成功的银行家，是要把算盘放在心里，每件事都要算计算计才行。

“男人一有貌有财，就会招惹一大堆女人垂涎，想‘图个清静’都很难。但仔细一想，若是你什么也没有，那可就乏人投怀送抱。偏偏这时反而可以看真心，因为愿意为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送上门的女人，多半是没什么企图的。”傅锟整个人都陷在团团的烟雾里，倒像个世外人在讲似的。

暗天骏倒很同意这说法，对他这有貌有财的人来说，恋的确显得虚伪又奢侈。“所以，恋这玩意儿是穷人的专利。”傅锟突然瞥见媳妇魏明正朝着这里走过来，连忙下了这个结论。

“爸爸，你怎么又烟喝酒了。”魏明就连责备人的时候，也是既轻柔又优雅的。“所以，要娶老婆，就得娶像你死去的妈或你婶婶这温良贤淑的传统女。”

暗锟乘机改变话题。

魏明笑笑，她可以猜得他刚刚又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