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凝望她，而那个穿一袭淡黄丝绸杉裙的人儿亦仰起，痴痴回凝他。

“是你。”她低唤一声，清柔的嗓音恍若叹息，黑白分明的眸若有保意。

李琛心一，好半晌才记得开“我倒不知嫂弹得一手好琴。”

“是…”她微张菱，似乎想说什么，却忽地一顿，瞬间改“世谬赞了，小女这般浅的琴艺怎能行家之耳？”

“哦？”李琛眉一扬，一挑“这意思可带双关了。”他在她对面落坐。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嫂要不是自谦，就是讽刺我不是行家罗。”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似乎为他的有意曲解怔愣了下，细的面颊飞上两朵红云。

真。

李琛发现自己无法不为她的容易羞怯心动“其实嫂说的也是，我不过是一个俗之又俗的人，怎知音呢？”不知怎地，他总有一想捉她的冲动“更别说知你这位绝世人的音了。”

她缓缓眨动着一对澄澈秋，似乎终于明白他的有意捉，翠眉一颦，面薄怒。

但这样的薄怒只维持一瞬，她玲珑有致的便不听话地飞上谈谈笑意“世果然说笑。”

唤也好，带笑也罢，为什么她的神态总如此生动，如此让人着迷呢？

李琛不记得自己曾经看哪一个女人看得如此神，神到凡近我两忘的境界。

还是乔翎略带迷惑的语音唤回了他“世怎么会来这儿呢？有话跟我说吗？”

他一凛，眸光不觉瞥过被她随意搁在桌角的家书。

“为什么不着停云的信？”

她一愣，目光随着他转过那封家书，却一语不发。

“不想知停云写些什么吗？”

她沉默片刻“不想。”

“为什么？”

她摇摇。

“或许他是想对你解释…”

“他不必解释。”她淡淡地截断池“不必对我解释。”

“为什么不？”

“因为…”她仿佛想说明，却又忽地顿声，眸缓缓蒙上一层教人认不清的薄纱。

“因为你不想听他解释？”他急促地问“因为你恨他怨他？”

她直直凝照他“我并不恨他怨他。”

“你骗人。”他直截了当地反驳。

她一扬眉，仿拂讶异他会这么说“世…”

“叫我李琛。”他不耐烦地截断她，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堂堂赵王世，竟要一个平凡的商家千金直呼他名讳。

她却听清他说了些什么，惊讶地屏住呼。

“你说谎，乔翎。”他指责她，竟也在无意之间直呼她芳名“上回你说你没有立场敝停云，这会儿你又说自己不怨不恨他。全是说谎！”

“我没说谎…”

“你说谎！”李琛激烈地截断她“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夫君在房烛夜便弃她离去，没有哪个女人在受了此等打击后还能镇定如恒！你明明就是介意的，所以才不肯看他的信，不是吗？”他一气，猿臂忽地一伸，攫住她细弱的双肩“为什么你要如此压抑自己？为什么不脆脆地发心中的不满？为什么？”

她怔怔地凝照他，无法理解他保送黑眸中的炽火焰为何燃烧“为什么你要为了我如此激动？”

李琛倏地一愣。

是啊，为什么呢？

他心一，离然别过不敢看她迷惘困惑的神，良久，才哑声开“那是‘有所思’吧。”

她一怔“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