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逃阢哪儿去了？”对方责备“整天不见人影！难你忘了上面派我们来台湾的任务吗？”

一念及此，他右拳重重一收，扁啤酒铝罐，用力往垃圾桶一抛。随着潇洒的弧线在空中划过，他修长的躯也跟着躺落沙发。

“心埋测验？”他犹豫不决的气勾起了谭梨的兴致，嗓音开始漫开笑意“什么问题？”

“什么事”

“嗄？”谭梨愕然，没料到竟会是这样的问题“怎么回事？修一，你怎么突然问这问题？”

“…”“你说话啊

“元…朗。”她轻声唤，曾在白日梦里唤过无数次的名，如今第一次真正了。她觉得不好意思，粉颊微微发。

其实关他什么事呢？他接近叶盼晴是为了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不是来教她什么的。

为达目的装装白骑士可以，但用不着这样为她牵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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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我们是搭档。”女人叹息“你知我只是关心你。”

“我知。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他顿了顿，一气“有件事想问你，谭梨。”

好温…

那度由她的肩直透膛，心脏因而一。

“假设今天老板给你一个案，可你搞砸了，你会怎么？”

他很明白那觉，太了解了…

他下意识取手机，拨了她的号码，可却传回关机的讯息。

虽如此自嘲，可左手却自有主张，下某个键。

“当然不行。你想害死她吗？”

她受若惊，不知下觉了。

不晓得那笨女人报告的结果怎样了？顺利过关了吗？还是又吃了客一顿排，灰土脸？

中午，当只睡了两个小时的叶盼晴勉装神奕奕的神情门见客后，石修一不觉有些心神不定。

咀嚼着这个名词，石修一拧眉。

“什么事？”

“你别！”他爬梳发，语气微微烦躁“我说过只是假设问题，你回答就是了。”

“你今天应该都没好好吃饭吧？晚上我请你好好吃一顿？”询问的嗓音同样温。

为什么？因为打击太大决定一个人躲起来大哭一场？

“元…”

她关机了？瞪着闪着冷光的萤幕，他不禁愕然。

“所以啰。”他耸耸肩“现在除了耗还有什么办法？”

“…你现在在哪里？”

＊＊

懊死的！他现在的心情简直就像个看着自己学生应考的老师，既希望她取得好成绩，又怕她一场胡涂。

七半了。

一念及此，他忽地拉开冰箱，取一罐Budweiser，狠狠了一大。

“没必要向你一一报告吧。”

“不就是要我们取得‘维纳斯之心’吗？”他微微嘲讽“我们早就掌握‘维纳斯之心’的下落了，是你不肯让我直接从那女人上拿来。”

“很好。”他兴地再次拍了拍她的肩。

朗就行了。”这公司里几乎每一个人都是直呼他本名，偏只有她这么客气！

“这只是个假设的问题，一个…姑且称之为心理测验吧。”

“办件私事。”

那是属于他的温度，她的上司，她所仰慕的男人。

“元朗。”他柔声说。

“我知。”他翻翻白。很明显问错人了。“这么说吧，你因此心情很不好，你会怎么振作起来？”

“是我。”

清柔的女声拂过他耳畔“修一，是你吗？”

“问我怎么？这个很难，修一，你知我从来没砸过任何一项任务。”

又怎样？关他什么事？

不知为什么，他有担心她，担心她在与他排演一整夜后依然表现得不尽如意，担心她再度遭受挫折。

意识在朦胧中飘浮了几个小时，待他重新展眸，已是夜晚时分。

那滋味并不好受…当一个人努力地想好一件事，拚命地练习，却发现自己仍然不到，那样的挫败能折服一个人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