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逃阢哪儿去了？”对方责备“整天不见人影！难你忘了上面派我们来台湾的任务吗？”

咀嚼着这个名词，石修一拧眉。

不知为什么，他有担心她，担心她在与他排演一整夜后依然表现得不尽如意，担心她再度遭受挫折。

“元…朗。”她轻声唤，曾在白日梦里唤过无数次的名，如今第一次真正了。她觉得不好意思，粉颊微微发。

为什么？因为打击太大决定一个人躲起来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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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要我们取得‘维纳斯之心’吗？”他微微嘲讽“我们早就掌握‘维纳斯之心’的下落了，是你不肯让我直接从那女人上拿来。”

“很好。”他兴地再次拍了拍她的肩。

“…”“你说话啊

“办件私事。”

“这只是个假设的问题，一个…姑且称之为心理测验吧。”

懊死的！他现在的心情简直就像个看着自己学生应考的老师，既希望她取得好成绩，又怕她一场胡涂。

不晓得那笨女人报告的结果怎样了？顺利过关了吗？还是又吃了客一顿排，灰土脸？

＊＊

“什么事？”

那是属于他的温度，她的上司，她所仰慕的男人。

“嗄？”谭梨愕然，没料到竟会是这样的问题“怎么回事？修一，你怎么突然问这问题？”

“没必要向你一一报告吧。”

“我知。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他顿了顿，一气“有件事想问你，谭梨。”

那度由她的肩直透膛，心脏因而一。

她关机了？瞪着闪着冷光的萤幕，他不禁愕然。

“所以啰。”他耸耸肩“现在除了耗还有什么办法？”

“元…”

“你今天应该都没好好吃饭吧？晚上我请你好好吃一顿？”询问的嗓音同样温。

“问我怎么？这个很难，修一，你知我从来没砸过任何一项任务。”

朗就行了。”这公司里几乎每一个人都是直呼他本名，偏只有她这么客气！

意识在朦胧中飘浮了几个小时，待他重新展眸，已是夜晚时分。

一念及此，他忽地拉开冰箱，取一罐Budweiser，狠狠了一大。

她受若惊，不知下觉了。

七半了。

“我们是搭档。”女人叹息“你知我只是关心你。”

其实关他什么事呢？他接近叶盼晴是为了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不是来教她什么的。

中午，当只睡了两个小时的叶盼晴勉装神奕奕的神情门见客后，石修一不觉有些心神不定。

“元朗。”他柔声说。

“是我。”

又怎样？关他什么事？

“心埋测验？”他犹豫不决的气勾起了谭梨的兴致，嗓音开始漫开笑意“什么问题？”

好温…

“假设今天老板给你一个案，可你搞砸了，你会怎么？”

一念及此，他右拳重重一收，扁啤酒铝罐，用力往垃圾桶一抛。随着潇洒的弧线在空中划过，他修长的躯也跟着躺落沙发。

他很明白那觉，太了解了…

“当然不行。你想害死她吗？”

“…你现在在哪里？”

“我知。”他翻翻白。很明显问错人了。“这么说吧，你因此心情很不好，你会怎么振作起来？”

“你别！”他爬梳发，语气微微烦躁“我说过只是假设问题，你回答就是了。”

老师…

“什么事”

那滋味并不好受…当一个人努力地想好一件事，拚命地练习，却发现自己仍然不到，那样的挫败能折服一个人的意志。

为达目的装装白骑士可以，但用不着这样为她牵挂吧？

清柔的女声拂过他耳畔“修一，是你吗？”

虽如此自嘲，可左手却自有主张，下某个键。

他下意识取手机，拨了她的号码，可却传回关机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