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澄？”

“我一直想问你。”

“你知那天我为什么大发脾气吗？哥哥。”

“澄哥哥死了，琪一定也很痛苦吧？”

向海玄默然。他怎会不明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桑逸琪自责的程度了，但…

“为了救逸琪被车撞死了。”

“是吗？”向海玄的心底酸酸涩涩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从袋里掏已经完整的十字架项链，怔怔地抚着冰凉的链。

“没关系的，琉璃。”

“是她害死海澄的！”

“那是我第一次下床，我还试着站起来。”

“你跌下床来，”向海玄他跌了回忆“拼命地喊我，我回过看你，却发现你正努力地爬向我。”

“那一天，我对你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把你送来给我吃的晚餐翻了。”

“我记得你当时很不兴，把我骂了一顿后转就走。那时候我担心得要命，怕你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所以就拼命地想要追上去…”

“这就是你一直带在边的链，也就是你哥哥送你的那一串？”向琉璃仔细凝睇，禁不住轻喊一声“另一半也合上去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住！”向海玄第一次用严厉的神看着妹妹“你没跟海澄相过才会这么说。如果你知他是多么贴的一个人，你就不会对他的死如此冷漠。”

“我当然知他有多好。你忘了吗？从前我卧病在床时，你总是不厌其烦地将你和澄哥哥的趣闻妙事告诉我，我怎么会不晓得他是多好的一个人？”她停顿数秒“哥哥，你还记得我第一次下床走路的事吗？”

“当然记得。”

“我说的是真话！你不这么认为吗？哥哥，你不认为琪为了这件事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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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认识琪不久，但我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她清澄的眸直直对着他“你认为她会怎么补偿澄哥哥的牺牲？哥哥，你说啊！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才是。”

“因为那天你一直在谈澄哥哥，一直在说你多想再见到他。我很嫉妒，我觉得你最的人是他，不是我。”她微微一笑“我怕你有一天会不理我，跑回去找你哥哥。”

“就是我的双胞胎哥哥，也是你大哥。”

“那你还那样说！”

“哥哥，难你是为了这件事怪她？”她不可置信地间。

“嗯。”向海玄黯然地回答。

“海澄。”向琉璃咀嚼着这个第一次听闻的名字，一亲切的窜过心田，这个人也是她的哥哥。突然，她的心漏了一拍“他死了？”

她却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向琉璃的嗓音着切的同情“她一定很，才能承受那寂寞。”

“傻瓜！”他怜惜地望着她“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些？”

“所以最痛苦的人也是她啊！澄哥哥虽然牺牲了生命，但他了自己想的事，死而无憾。可是琪不一样！”向琉璃的眸中闪着澄澈的智能“澄哥哥让她背上了十字架，让她一辈自责…”

向海玄忽地放开她“痛苦的是海澄！”

“我后来也明白了，你对他就像我对你一样，充满了敬意。”她急切地握住他的手“我也他啊，哥哥。从你的叙述中，我早就知澄哥哥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我也崇拜他，也想看看他是什么模样！你怎么会以为我对他的死无动于衷？”

“哥哥，对不起。你一定是在琪第一次来家里找我时，就知这件事了；难怪你会难过成那样，而我还…”

“嗯，我记得。”他愣愣地，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些往事。

“逸琪给我的，她说是海澄临终时的托付。”

“她会…”他忽地一震，背脊窜过一凉意“她会还他一条命。”“对了。”她轻轻颔首“这就是澄哥哥把项链给

向琉璃捂住，没想到桑逸琪与季家有这段渊源，她也同时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在那个下雨天忽然崩溃。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