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她倒一气“你没听见吗？那个周媚玉打我！”

“我要知后来怎样了。”

他本不关心她！只关心他那个讨厌的前妻，可恶！

“你…”俏颜染红，她气得浑发颤“好，我就告诉你！之后你那个前妻莫名其妙冒来闲事，跟那个千金大小杠上！我告诉你，她本就是猫哭耗…”

“住嘴！”冰冷斥喝止住她尖锐的抱怨。

她一愕“什么？”

“我要你住嘴。”他语气森冷，圈住她的眸光更是冷得教人牙关发颤。“搞清楚，依依，初云可是为了帮你才惹周媚玉的，你起码该有谢之心吧？”

“谢？哈！她本不怀好意…”

“不怀好意的人是你！”他怒吼。朱依茗一冻。“怀天，你…你为了她这样吼我？”怨怒一下席卷她全，十指掐住楚怀天手臂“你、你、你…本是她的！对吧？你跟她离婚，却还一心一意挂念著她，她只不过跟别的男人支舞，你就不，还故意跟我演那么亲密的一幕…其实你只是想告诉她，你不在乎对吧？”尖长的指甲激动地掐他肌。

他扳开她的手指“你冷静，依依。”

“你要我怎么冷静？”她歇斯底里地狂喊“你本不我！你只是利用我来气她！你、你、你太可恶了！你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凌厉的指控在办公室内回旋。

他只是静静看她，黑眸不见底。

“你说话啊！楚怀天，别装哑！”

他没说话，伸手取下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穿上。

朱依茗瞪著他好整以暇的动作，不敢相信他打算就这样离开。

“你去哪里？”

“我有事要办。”

“你…你要去找她吗？”

他不语。

“楚怀天！”朱依茗嗓音更加尖锐“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去找她？”

“…对。”

“你！你真的、真的…她？”

斑的躯一绷。

“告诉我！楚怀天！”

“不知。”哑声抛下一句后，他旋大踏步离去，任朱依茗在他后尖喊怒叫，他只是凛著一张俊容，不为所动。

“怎么会不知？你是笨吗？连自己的情都不清楚？楚怀天！你、你回来！太可恶了！你这个笨…”

愤恨的锐喊，随著他迅捷如风的步伐逐渐远去。

是的，他也许真是个笨，笨到不清自己的情。或者该说他是个懦夫，懦弱到不敢面对自己的情。

他承认，对初云的情一直就很复杂，复杂到他难以厘清，难以负荷。

他曾经伤害她，曾经为了推拒她的情，故意冷落她、远离她。可当她受伤时，他的心比谁都痛；当她用一张温柔笑颜面对他的冷漠时，他僧恨自己。

他是她的吗？

他从来不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从来不敢问！

他想独占她、想拥有她吗？

毫无疑问！所以他才不顾一切地向她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