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你邀我舞，就是用这个理由。”

“嗄？是吗？”

“后来我发现，你大概对每个女孩邀舞都是用这藉吧。”樱微勾。

“是吗？呵呵。”叶圣恩朗地笑着“那学妹肯不肯赏脸呢？”

她浅浅一笑，玉手搭上他臂膀。

楚怀天神沉地望着两人相偕步舞池，军官与艺，在舞池里看来宛如天作之合。

“他们很。”朱依茗声。

他不语，只是一迳瞪著舞池中那翩翩起舞的一对，目光如电如火，烈得令人胆寒。

朱依茗倏然一惊，她从没见过楚怀天用这样的神看一个女人，尤其那女人还是他正在办理离婚手续的糟糠妻。

他是因为厌倦了她，所以才决意跟她离婚，不是吗？

可他却用这光看她，用这烈的、炽的、独占的光看着她，彷佛看着自己的专属，不容许任何人碰的专…

“怀天，你记得吗？两年前我回台湾洽公时，刚好碰上你的生日。”她轻轻开。

“嗯。”他心不在焉地漫应。

她抬手转过他下颔，迫他直视自己“记得那天吗？我们一起庆祝你的生日。”

“记得。”黑眸幽。

“那天你告诉我，你想逃离你的妻。”

“嗯。”“你很想摆脱她，对吧？你受不了她手涉你的生活，对吧？你…讨厌她，对吧？”她一迭连声问，嗓音逐渐发颤。

他没回答，黑眸不见底。

朱依茗觉得自己几乎要陷溺在那对寒潭中。“怀天，难你其实是…她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她。

“怀天？”

“…当然不是。”他神情一凛“你不是说过吗？我本不懂得如何人。”

“是、是啊。”她勉笑着，想起学生时代与他的那段青涩恋情。

他可以告诉所有人她是他女朋友，可以天天接送她上下课，可以温柔地亲吻她、拥抱她，但，他却从不说她。

他不肯说，拒绝让她真正他的生活。

他跟她往，可她能碰的只有他的，永远无法及他的心。

她他，却一也不了解他。

那时的她，觉得这样的，好累。

可现在的她不一样了，如今她是个成熟的女人，世故而自信。她不再是那个不解世事的女学生了，她能应付这样的男人。

她能征服他的，一定能！

“怀天，我们舞吧。”

“好啊。”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黑面半掩下，奇异地带著邪气。他搂她，得她差窒息，带领她旋舞的姿态亲昵而潇洒。

她有些眩，也许是因为不停地旋转，也许是因为他那衔著诡谲的嘴角。

“怀天，你…”“别说话。”他伸指堵住她的，右手用力一拉，她踉跄贴近他怀里。

骆初云难以置信地瞪著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