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你还想…说什么？”

“爸他…真的这么说？”徐狼远望着她，微微惊颤。他惊颤的并不是父亲的举动…他想得到他会这么，令他难以承受的是她的表情，这么清，这么冷。

“不，我的意思是…”他抬起手，不安地爬梳一下发“我只是希望你们母俩过得好！我不希望…不希望你在飞行与宝宝之间疲于奔命，你总是很累，湘湘，不论李太太再怎么为你补，我总能看到浮在你下的黑圈。这阵你每回拜托我照顾宝宝都说你临时有约会，可我知不是，你其实只是跑到明琦店里是不？你想你可以找朋友聊天，可每一回都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你…”“你怎么知这些？”她微微拉嗓音，明眸掠过一丝遭他看透的狼狈。

“什么…什么话？”

“说什么？”她一气，先行武装自己。

“律师信？”他一愕，接过信函匆匆展开览阅，接着扬起苍白的脸“湘湘，你误会了，这不是我的主意，我并没有请律师。我…我知这样你会…”

“这个！”她来到他面前，扬臂举一封标准信函“律师信！”

“我爸？”

他走向她，直直地、不容她逃避地走向她。

原本看到她现时飞扬的心瞬间一沉。“什么意思？”

“什么？”

“那天，伯父过来找我，他希望我跟你结婚。”她淡淡解释，冷冷撇开角“我不肯答应，他就威胁要夺回孩的监护权。”

她会难过，会心痛，而现在的他绝不会愿意如此折磨她。

质问敲击着徐狼远的耳，他一愣，直直瞪着难得现在他办公室的董湘。

一念及此，徐狼远忽地一顿，停住踱步的躯。

“那么，是你爸的了。”

“明琦告诉我的。”

“徐狼远，难你忘了吗？当初是你不肯认宝宝的，你不肯认，现在就没资格跟我抢。”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方才的烦躁、激动忽然一扫而空了，现在的他像终于把握了方向的手，定地准备扬帆。

“我是这么说过。”她别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他反覆思量，忽地，恍然大悟。

他摇。

黯然的言语宛如鞭，狠狠击着他。他闭了闭眸“我知，湘湘，是我让你改变的。”

“她只是关心你。”他沉沉叹息，凝望她的眸有歉意，有疼惜，也有藏不住的淡淡落寞“其实大家都关心你，你又何必…这么倔？”

“我知，我知当初是我错了！我没有跟你抢宝宝的意思，我真的不知这件事。”看着她漠然瞪视他的神态，他急了“你相信我！”

对跟他结婚这件事，她真觉得如此可笑吗？

“那次你对我说的话，这阵我一直在想。”

他没有上回答，凝视她半晌“湘湘，听我说好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更丧气了，开始在室内踱起无奈的方步来。为什么他老会让她把他的意思拧呢？为什么他明明有满腔语想诉，却总是无法清楚表达呢？从前那个在女人面前无往不利的他呢？为什么现在面对她，他总是词穷，总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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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嘛这样看我？”突然转向她的邃眸光令董湘有些不自在，她颦眉，不解他为何转变如此之快。

“明琦告诉你这些？”她不敢相信。

“湘湘，请你…请你谅我爸，其实他也只是希望一家和乐，他希望能天天见到孙，希望宝宝能过好的生活，也希望你…”“你的意思是宝宝跟我在一起只会吃苦吗？”她打断他的话，颊刷白。

她没说话，澄眸仔细凝睇他，像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终于，她缓缓开“你真的不知这件事？”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跟你结婚罗？我应该放手让你养我跟宝宝，每天在家里享清福、过少生活罗？我要这么才不倔，才对得起关心我的朋友是不？”她愤然低喊。

“你跟我说，你不会再恋了。”他沙哑地说，凝定她的黑眸蕴着惆怅“你说，你的翅膀已经断了。”

他现在本不像从前的他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徐狼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