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

“不想扰了她的玩兴。只要你没什么事就好…”他看着她的，说。

“如果我真的有事呢？”反抗似的，方无邪瞠视着他。

他的睛眨也不眨直视着她，问话是犀利的：“莫非你比孟大夫更清楚？你是不是已经想起了什么事了！？”

他的光可以将她得无所遁形。方无邪却依然勇敢地迎视着他：“就算我恢复记忆，就算我告诉你一切的事，你还是不会放我走，不是吗？”

穆长风嘴角微弯，抓取她颊旁一绺青丝秀发在指中缠绕。

“显然你没忘记我说过的话。”他的声音意外的温柔，似乎已从她话中得到他要的答案。

趁机夺回她的发，方无邪也趁机脱离他的范围。

“想忘也忘不了！”她淡漠着语气。极力克制他所带给她翻腾汹涌的情绪。“你喜将一切掌控在你的手中，连我也只是在你掌握下的一个东西而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穆长风大步一跨，轻轻松松又将她锁回他的范围内。

“你能早明白这一就好！”一手攫住她小巧秀气的下，不容许她丽无邪的睛看着除了他以外的地方。“我更要你明白，我说话算话。如果你没忘记我说过什么，最好牢牢记住它…”他的语调慢悠悠，却隐着绝对的定。

“你要禁锢我一辈…”倏忽脑中跃一个面孔，让她下意识地微合上，而且莫名所以地打了一个寒栗。

穆长风注意到了。眉峰一挑，锐利的睛逡巡着她突然变得苍白的脸和遥远空的神情。

“发生什么事？说！”没错过她中闪过一抹回忆，但却恐惧的眸光。双手扶住她的，他持要知有什么被她忆起了。

同一张男人的面孔！昨夜她脑中也是闪过这个面孔！而且…这个温和的平凡面孔让她不由自主地害怕…

他是谁？

“…没有…没事…”她的在他宽厚的掌中挲着，否认。回避穆长风炯亮乌黑的。

“有事！”定住她的，执意望她的，不容躲藏。穆长风确定她的小脑袋一定想起了某东西，而且她并不怎么喜，甚至是让她害怕的画面。“我不许你对我有任何隐瞒，说你想起了什么，无邪，说！”他的表情严厉。

“一个男人…只是一个男人的脸孔…”方无邪知瞒不过他锐利如神的睛，只好轻声。

穆长风的眉重重地皱起，继续以灼人的神看着她。

“就只是一个男人的脸孔？你认不认得他？”

她摇摇。一冷颤却没来由掠过她的背脊。

“你在发抖！”穆长风没有忽视透过指间由她肌肤传来的轻颤。凝视着她苍白却依然毅勇敢的模样，对她早不容置疑的怜惜与情霎时又全涌上他的心。

他早已上这个置他于死地的杀手了。

在她不肯屈服于鞭打下时，她勇敢无畏的模样震慑了他；而她那一双彷佛天地间取清亮无邪的睛更让他为之眷恋。带她回来并没有很大的期望她能说重要的情报讯息，他自己很清楚大半原因只是单纯地为她。

她是杀手也好、寻常人也罢，他是要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