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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5/5)

是的。”他拭去她边的汗珠,将她拉到实地嵌人怀中。

“我到净庵向师父表达心意后,便大江南北,五湖四海,不分昼夜地找。”

“你疯了。”

“我是疯了,然而,哪个男人不为你痴狂?”他原有意提“一翦梅”的

徒众,转念却收了,此时此刻,最不该提的就是那些“无关要”的“闲

杂人等。”

“知吗,我曾经恨不得杀了你。”人总是那么矛盾,总在恨之间踌

躇。现在她本无从估算,究竟是他多一些,这是恨他多一些?这个人把

她的生命搞得一团混,害她屡历险地,却企图用排山倒海的情,弥补所

有的过失,还要她欣然接受,不觉得过分吗?

“知。”霾自他底漫起。

“你不怕?”

“比起失去你的恐惧,这威胁算得了什么?”他一字一句皆情意稠。

“即使你姑姑决反对也不在乎?”狄秋荷是她心里的另一个影。

狄鹏的神有短暂的怔忡。“她是一个被礼教压抑的薄命人。其实

她心中也藏着一个人,只因为不合礼仪,她不仅牺牲了自己的幸福,甚且不

愿成全他人的姻缘。”

“噢?”这可真教人意外,没想到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的狄秋荷也

有柔的情愫。

“姑姑幼年奉爷爷之命,许家。后来,对方因儿罹患恶疾有意

退婚,但姑姑却守三从四德之,表示愿从一而终。没想到那家公

暴无理,吃喝嫖赌,最后竟死在街之上。家二老于是将她送回虹云山庄。

自此以后,姑姑便抑郁寡,终日不发一语,直到庄叔随父亲从江南归来。”

“她喜的是庄叔?”唉,难怪,她常不经意的看到他二人换着复杂

神,莫非那是一情意的传达?

“没错。”

“早在多年以前?”

“将近二十年了吧。”

“庄叔未娶,她又已独,为何他们不结为夫妻?”相却不能结合,

简直是一折磨。

“因为礼教。”他方才已言明。“姑姑认为守寡是女人应尽的本分。”

为了这张吃人的网,自古至今,不知有多少女带着周的创伤走上

封建德的祭坛,化作僵的望夫石,化作冰凉的贞节碑,让妇女为“人”

的尊严与幸福丧失殆尽。

唐采楼忆起昔时袁枚的三妹素文,不也是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

生得相亲,死亦无憾。但,倘使所托非人,难也该连命一并赔上?不

不不!

唐采楼突然好同情狄秋荷,怪不得她会视她如妇,将她创立“一翦梅”

的行径当作是大逆不,败坏礼俗的劣迹,必除掉她而后快。

“她好可怜。”唐采楼觉得她似乎已经不那么恨她了。

“那不能作为被原谅的借。”狄鹏托起她的下睛眨也不眨地盯

着那奂绝的容颜。“谁都不准假任何名义伤害你,否则我绝不轻饶。”

这不单单是一句空话,它是充斥着大杀伤力的警告和恫吓。

唐采楼不免一阵惊悚。他在暗示什么吗?

“我对你真有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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