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青背白肚，黄金钩的金爪蟹。婢女立即趋前侍候。

小楼被得没辙了，仰一而尽。烈酒如十指爪，往她叩，小脸胀得通红，泪汪汪地，好不迷人。烈天问霍地从椅上一跃而起，托起她的下，狠狠地吻上去

"不！"小楼忽然发难，咬破了他的。"假使你不肯救我夫君，就请明说，我嫣羽楼可断血可，但绝不受污辱。"

"是吗？"烈天问老谋算地抿嘴一笑。"如果我要你以换华仲的两只睛呢？"

"这…"醉意漫上她的脸，令她一跤跌酩酊而恐惧的渊。"你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一斤值多少钱？"他抱着猫捉老鼠的兴味，笑:"我就是要乘人之危，还要落井下石，你又能奈我何？"

小楼把酒杯掼往地上，凄婉地一叹。"我会永远记得，你曾如何狠心见死不救。"

"没错，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负我。非但如此，我还是有仇必报大丈夫。"谈笑间，他的眉心中愠怒之毕。

"我跟你夙昧平生，何来仇怨之说？"小楼不解。当日烈天问收华仲为徒时，她尚未门，是以并不了解他们两个男人究竟莫名其妙的结下了什么梁？

"不是你，是那臭小。"一提起华仲，他帅帅的面孔就禁不住火焰炽燃。

"仲郎得罪你？那我叫他来跟你歉。"

"不必。"那次的"下"之辱，不是随随便便一声对不起就可化解的。他要用夺妻之恨来挫挫华仲的傲气，让他因有无珠不识好师父，而终生懊悔。

"好吧，既然你冥顽不灵…"

"胡扯，我怎么冥顽不灵了？"滥用成语！

"这样不肯，那样不好，不是冥顽不灵是什么？难要我说你老番癫！”小楼不悦地撇着嘴角。"总之，我已嫁为人妇，烈女不事二夫，要我是不可能的。倘使你愿意用其他的条件换，咱们倒是可以再商量商量。"

"迂腐！"他不屑地哼。"历代多少闺中怨妇，就是被你这苦不化的死脑给害了。从一而终很了不起、很伟大吗？万一遇人不淑，难就该像袁枚的妹妹那样，恨九泉！你对华仲守如玉，就只是为了这愚忠？”

"才不是呢。"小楼因他草率断言自己的情而忿懑不已。"我和仲郎是真心相，我对他的心意天地可表。"

"噢！"烈天问戏谑地笑得好轻薄。"我倒想看看，天地可表的有多多，多教人艳羡！"他从袖底取一只瓷瓶，倒一些葯粉至酒杯中，然后端给小楼。"这里我放了七步断散，无论武功再的人，只要尝一，上椎心绞，周如焚，苦捱七天之后，即痛苦而亡。你敢喝的话，就算只是沾一小，我都答应去救华仲。"

“君一言既？”

"驷难追。"烈天问带笑的脸，显然料定她是没那胆量，就有，也未必肯为华仲牺牲。

"好。"小楼二话不说，执起酒杯，喝得一滴都不剩。"可以跟我救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