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用偷听，咱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商辂举手往房门敲了两声。“周姑娘，是我商辂，请开门。”

“哦！”周朝云音调显得十分慌张。“请等等。”

“无须张。商棣，你胆敢给我溜走试试看。”商辂大声对着里面的人警告。

“你叫得是谁呀？”板凳才问完，房门己然开启，站在前的不是周朝云，而是一名昂藏大汉。

“嗨！我这孙悟空终究逃不过你这如来佛的手掌心？”那人咧着雪白的牙齿笑迎他们内。

这声音好熟悉。

“你是...”板凳呆愣地望着他。

“他就是你说的‘怪人’，亦即我们商家了名玩世不恭的商二少。”商辂一把扯下他脸上的人面，他现犷但仍不失俊逸的原形。“这招瞒得了旁人却瞒不了我。”商辂不再理他，兀自转向周朝云行礼致意。

“嘎？怎么会？”板凳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

“既然你是辂郎的弟弟，为什么要钱雇我去杀他？”

“因为...”商棣两手一摊，：“我如果不故意制造机会，我老哥怎么会上你，而乖乖的娶妻生？再则，没有那十万两白银，令堂大人又怎肯将怡院结束营业，安安分分个小老百姓？”总之，他的功劳很大很大就对了啦。

这些年，他兄弟两人被那些猴急的商家大老们，得快走投无路了，偏偏他们搞不清楚状况，又鸳鸯谱，他才此下策，自动到江南各地替他老哥对象。板凳可是他经过再三考虑才选中的。

“要我嫁你大哥，好好讲就行了，么这样作人？”害她这二十几天来吃尽了苦，板凳愀然不悦。

“大嫂有所不知，我这老哥病可多了，他要是肯听从别人的安排，那…”嘿，商辂珠瞪那么大是什么意思？

“你就少说两句吧。”周朝云扶着板凳到太师椅上坐下。“史姑娘别生气，他其实并无恶意，只是用的方法有欠考虑。唉，”她忽地话锋一转。“没想到你男装、女装都一样貌动人。”

“原来你也已经知...”

“是商大哥告诉我的。”周朝云怔怔地望着她神，良久方叹：“也只有你才得上他。”

“你...你，真这么认为？”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给了她莫大的信心。

“何止我，我想所有见过你的人都会这么认为。”她不像是个矫情造作的人，这番由衷之言，板凳真的很受用。

她下意识地抬瞟向商辂，发现他也正在看她。

“可以放心大胆地嫁给我了？”商辂轻怜地抚着她垂肩的长发，顺势将她揽怀中。

“拜托，别在我们面前演这么养的举动行吗？”他们可还是一对苦命鸳鸯呢。

“受不了就加努力呀。”板凳蓄意刺激商棣，踮起脚跟献给商辂一记甜孜孜的香吻。

她不知商棣和周朝云将来会如何，但她相信有情人终将成为眷属的。

…－

商辂和板凳的婚礼，如预期地空前盛大。江湖中各大门派几乎都应邀席。

嵩岩山庄自半个月前就己忙成一团，将整座山庄内外布置得奂。

商辂原先尚担忧大老们会反对这门亲事，怎料板凳以一只毽和一雕虫小技，竟简单摆平了最难搞的商家二老。

“快呀，良辰吉时已经到了，你还在蘑菇什么？”史大娘急得像锅上的蚂蚁，拼命促板凳快披上喜帕，到大厅去。

“还不就为了爹，他说什么也不肯弃暗投明，重新好人。”

“不是嘛，我当惯了土匪，以后不打家劫舍，叫我啥好呢？”穆促奎反诘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