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夜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

“对嘛，拿来拿来！”商老夫人赶把借据撕掉，丢纸篓。

郎中恼怒透，却又拿板凳一法也没有，气呼呼地把藏在怀中的银票和地契掷予方桌上。

“有仇不报非君，你等着，迟早我会让你连骨带全吐来。”说完，忿忿地离去。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板凳也连忙带着商家二老走场。

…

“快告诉我，你刚刚那是怎么办到的。”一走场，商嵩义就迫不及待地抓着板凳问。

她那招嗅酒绝技，的确透着诡异，一只虫怎可能闻得酒的年份？其中必有蹊跷。如果板凳肯他，那他不就可以赌遍天下无敌手了。

“没什么啦，那是因为我会腹语。你听…”板凳一气，双闭却能发：“你好吗？”这样的句。这招可是她了上百两纹银和秀安镇的一名打铁师父学来的。

“所以刚才发声音的不是‘大将军’，而是你的肚？”商嵩义里满是钦羡的神。“教我可以吗？”

“又来了你。”商老夫人最受不了他这，年纪一大把，又己儿孙满堂，却照样赌，丝毫不图悔改。“板儿，别理他。”

“无所谓，这很简单的，改天找个时间，我再仔细传授给你秘诀。”

“好好好，咱们一言为定。”商嵩义兴奋得像个捡到钱的小孩，就差没当街手舞足蹈。

这么前后折腾了下，竟己到了近午时分，市集上的小贩们拉开嗓门大声叫卖，那锅里炸的，铛里烙的，所有的吃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咱们吃东西再走吧。”商嵩义一天一夜只吞了几只饺，本来输得昏还不觉得饿，这里满心快，倒是饿得慌。

“不行，先回去解决辂儿和板儿的婚事要。”

“他和辂儿...”商嵩义惊讶得瞪大睛。

“不是‘他’，是‘她’，”老夫人指指板凳用粉饰的耳。“咱们这个孙媳妇了得吧？”

“了得了得，唉呀，这...辂儿的确有光，竟能找到这么标致又聪明伶俐的女孩。”商嵩义拉着板凳看了又看，满意得没话说。

“这么好的女孩，你孙还嫌弃人家呢。”

“岂有此理！我去臭骂他几句。不过，去之前能不能先让我祭一下五脏庙？”他真的饿惨了。

“不行。”

“没关系，横竖这事也急不得。”板凳心里是相当矛盾的，既希望他二老能帮忙劝说，让商辂回心转意，又忧虑万一巧成拙，徒使商辂以为她耍心机，故意讨好这两老而责难于他，反倒会对她益发地反。

“好吧，板儿都这么说了，你就暂且先去买碗汤圆吃。”

前正好有个白发白须老儿，挑了副担，扯开嗓门直喊：“吃汤圆喽，大汤圆三个铜钿卖三个，小汤圆一个铜钿卖两个。”

商嵩义走过去，掏几个碎银递予白发老翁。“大的来一碗。”

“请稍候。”老者接过钱，先舀一碗开，再舀汤圆。“多送你一粒”

接着又吃了一副芝麻酱烧饼，呼噜呼噜一碗豆腐脑，才满足地摸摸胀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