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被你识破，姑娘真是好力！”在少女彷若纯真稚的双眸注视下，让他不由自主地承认。

“当然！”少女理所当然地。“要嘛，就玩有趣一的游戏！像你这样又费力又时间，本毫无乐趣。游戏要玩呢，最厉害的是自己只要动脑，让别人去动手；其次才是自己动脑又动手…”她煞有介事地教授事宜，听得段飞、阿三两人一愣一愣的。

少女说得上瘾了，还想再继续说下去，睛却不经意地瞄到远远的一个人影。

她吓了一，二话不说即转就跑！

“姑娘！你去哪儿？喂…小姑娘！”段飞被她的举动胡涂，见她一脸惊惶地要离去，着急地追着她问。

少女也不回地答：“回家！”段飞停下脚步，怅然盯着她远去的影，脑中乍现镶光，朝她大喊：“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回，朝他顽地一笑，一下离开了他的视线。

段飞怔怔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脑中不期然跃过少女前那月牙形洁白的象牙坠…

少女摆脱了段飞的缠问，飞快地往城的另一边奔去。等她觉得应该不会被发现后，这才放慢了脚步。

她才安心地想吁气呢，后突然响起的声音令她狠狠被吓了一！

“月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轻柔已极的女音，却令杜小月恍闻鬼魅般。

她猛地转，见到面前正是刚才不小心瞥见的妙玉师时，心里直叫糟。

“咦！师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陪师父到山里采葯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泛开笑脸，岔开危险的话题猛打哈哈。

老天！她以为两人要过了午时才会回来，这才溜去找方映玩，唉…这下被逮到了！

妙玉可不容许她打混过去！

“门前师父再三代，要你乖乖待在观里，还要把经籍再诵上几遍。我和师父刚才回去却见不到你的人影，该不会我们一去，你就随后溜门吧？”据以往的惯例推测，妙玉几乎上猜她的行动。

果然，杜小月上低忏悔。天知在从小就疼她、照顾她长大的妙玉师面前，她从来就不忍心说谎。

“这个…嗯，师，师父代的事，我真的很想好…可是你也知嘛！

那些拗又蹩脚的经文，说有多难念就有多难念…”她撇撇嘴，委委屈屈地说。

“我不是拿了批注的小抄给你吗？”

“我是照着上面念没错啊！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念着念着，睛就不由自主地闭上…真的！我没骗你！然后，等我张开睛时，又忘了自己念到哪里了…”

虽然天天观中，天天浸在诵经声中，杜小月还是没法把经文从念到完。

妙玉微笑地看着她：“所以你就跑来了？”

杜小月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知妙玉师已经了解她“不顾师命”的原因，不由齿一笑。

“仙佛圣祖看我将经文念成那等模样，又是打瞌睡的，说不定早想把我抓去打。

为了让仙佛们耳清净，我决定还是别再打搅他们的好，所以我就跑去找映啦！”

妙玉听得不住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