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缘关系，她还是必须阻止。

“光儿，你在什么？”

尤姥姥一顿龙柺杖，犀利地看着程日光。

被姥姥的目光一盯住，程日光就忍不住心慌。

他怕姥姥。

他从小就怕姥姥。

因为她的威严。因为她的严厉。

“姥姥。我”瞄了瞄她后的程夜，他把心一橫，決定要说。

尤姥姥的光一锐。

“夜，你替我下去吩咐厨，两样心上来。”她突然回对程夜说。

她在支开程夜。

任何人都看得她在支开程夜。

程日光留恋地看着程夜。

程夜下去了。

她甚至看也没看程日光一。

尤姥姥直接走到亭坐下。程日光也只得快步跟上。

“光儿，我知你在想什么，我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你答案：不行！”

她开门见山地不但说他想说的话，也回答了他。

“姥姥，您甚至还没让我开就拒绝了我”

程日光明明知他几乎什么事都瞒不过她那双目光如炬的睛，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试。

尤姥姥那满是皱纹，却只能让人心生尊敬的脸上浮起了烛先机的智慧。

“如果你要说的不是夜，也好。不过光儿，我现在也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就算我死了，夜和你的关系也永远不会改变，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再提起这事。”她用的是決断而让人反駁不了的语气。“别再让儿女私情影响了你的心。我要你从现在起，只专心想着我们要的事；而你，是我们所有人希望的寄托。清楚了吗？”

就是这责任！就是这压力！

程日光本对报仇、对复兴的事没兴趣。

程日光既痛恨自己的分，却又无力改变。他想逃避，却又逃避不了。

从小到大，他就一直被训诫着必须合乎分该的事、不该的事。他已经烦了。

烦透了。

他只想挣脱这些，他只想去看看外面的新奇世界。

他只想与夜相伴，一起去看看外面的新奇世界。

可是现在，他却不能想。

他只能想报仇的事，只能想复兴的事。

他痛恨这一切。

只因为他是程霸天的儿。

只因为他是程日光。

*****

银簪。一枝银簪。一枝普通的银簪。

一枝普通的银簪在程夜手中。

银簪。就只是一枝普通的银簪，可是程夜看着它的光却绝不普通。

程夜看着它的光，就好像它是这世上唯一值得看的东西。

她丟不掉无敌给的这枝银簪。

只要看到这枝银暂，她的心就会奇异地一。

是因为无敌。

爆无敌的无赖。无敌的鬼灵怪。无敌的笑只要看到银簪。她就完全克制不住地想起无敌。

即使他是家人；即使家是金龙门的对，她还是无法不想他。

她甚至完全隐去他的存在。她甚至在姥姥面前完全隐去他的存在。

不知为什么，她下意识隐去无敌的人、无敌的事。她不去想为什么。

她只知，她就是没提。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