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让她知他打算画些什么，原来…

她拿起置柜上原本要给他的东西“我回去了，请不要告诉他我来过。”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那她就不要知好了。

走在假日的大街上，虽然旁人双双对对而自己却没人陪伴，但凯圣的心情却十分好。

她拿起手机拨了他的电话号码。

“你在哪？”他永远的第一句话。

“逛街。”

“你不怕中暑啊，大天逛街。”

凯圣看着原本要拿去给他后来又拿来的酸梅汤，笑“还好啦，反正要来找参考书。”

还好她不惧艳的绕了一小段，要不然她可能要好几个月才会知他究竟在保密防谍些什么。

“找到了吗？”

“正要开始找。”虽然见不到面很寂寞，但只要想到那张勾勒她的草图，她就突然有了对抗寂寞的勇气“你去忙吧，我不打搅你了。”

“你在搞什么鬼。”孔郡书当然听她的语气有什么不同，但却不知她在兴些什么“神秘兮兮的。”

“我只是，”她顿了顿“突然很想听你的声音而已。”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抱怨我没时间陪你？”

“才没有呢。”凯圣笑笑“不说了啦，我要挂电话了。”

“等等。”他的背景突然变得嘈杂，显然是走到了门“如果没事的话，来画室看我画画吧，不过，只能坐在我对面。”

“不用了，我去会打搅你，放心，我没事。”

当然，寂寞难免，但换个层面来说，凯圣其实很羡慕孔郡书，因为他对未来是那样的定。

就拿这次油画比赛的事情来说好了，他说三要读书，为了不要抱憾，所以他这次会全力以赴。

而且，她也看到他如何在时间当中取得平衡。

目前为止，人生每个阶段的事情似乎都照著他的计划推，相形之下，她就显得茫然多了。

选择自然组是因为爸妈希望家里一个医生，但她这个背负著望女成凤包袱的人，却在照顾辉煌住院时受到了大冲击，她怕消毒的味，也怕红的，更怕揭开纱布时的焦红伤。

＊＊

凯圣第一次到“日升酒吧”是六月的第一个星期日下午。

因为孔郡书的生日快到了，她想学糕，而江日升开来的条件是“星期天下午来我店里洗周末留下的杯，我就教你。”

凯圣只有在电视上看过这类场所，都是霓虹闪烁，影舞摇晃，烟、酒、沙发氛围…但此刻大灯全开，觉上有说不的…嗯-奇怪。

东西明明都一样，但是就觉得不太对劲。

吧台底下，堆了一箱又一箱的杯。

“就是那些啦。”江日升把菜瓜布跟洗洁的位置告诉她“洗好，用乾抹布一遍，记得手，留下指纹的话客人看到会觉得嗯心，再把上面有沾到的棉絮掉，然后放在杯架上。”

吧台与厨房中有个小，贝与另外一个男服务生在里面刷洗厨房。

“凯圣，带你男朋友来玩嘛。”因为空旷，贝的声音居然有回音“叫老板给你打八折。”

“他最近比较忙。”

［怎么会，我听老板说你们是同班同学，你都来这里洗杯了，他会没时间？

何况，学生又有什么事情好忙了？”

凯圣笑笑“学生有学生的事啊。”

大人总觉得学生只要读书就好，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大人有自己的兴趣，学生也有；大人有人际关系的烦恼，学生也有；大人会因为情又哭又笑，学生也会，不能因为他们年纪小就说那一切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