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一杯三合一，拿下午挑的圣诞卡…虽然现在写有晚，但反正她并没有打算要给谁，因此，她仍旧拿笔，开始一字一字的刻著。

“他又不是现在才这样说的。”何况她不会舞也是事实“我没事，谢谢你打电话来。”

凯圣现在想起来，无论如何都还是觉得他当时一定有为了什么而动，不然他的表情不会是那个样。

傍下星期就要离开台湾的官仲仪一张，跟她当了几年室友的林辉煌一张，还有…还有孔郡书一张。

虽然他每次都这么说，但她知，他其实很兴。

孔郡书说他的房间没什么好看的，所以她不用特别过来，但是江商铭却曾经偷偷告诉她，孔郡书房间的墙上有一幅油画，直接画在墙上的那。

如果时间能够回到以前，或者，这中间自己的心情不要有这么大变化的话，多好？

过来这里啊…“我们”除了江商铭之外，应该还有孔郡书吧。

“你我，罗唆。”

“嗯。”“你不生气？”

都是给很密切的人。

半天的课后，她一个人跑去华纳威秀连看了两场电影，又去书局挑了几张圣诞卡，步向捷运站的路上，接到官仲仪打来的电话。

他们都住在淡，一些同学来过这里，凯圣也去过几个人家里，除了孔郡书之外。

“凯圣，是我。”他的背后已经听得到磅磅的音乐声“今天晚上来不来？”

“有话用讲的就好了，写那么多字，你时间多啊。”

以前，都是他先给她的，凯圣知要他去书店挑卡片有多让他到别扭，因此即使他只简单的写上几个字加上一个随手漫画，她还是很兴的报以密密麻麻的整张卡片，有时写不够，还会贴一张便利贴。

长时间以来只看着同一个人，绝对可以在人群中将她认。

“我不去。”

他说，辉煌跟男朋友吵架了，吵著要他载她离开台北远一，于是，当她推开那扇朱红的大门时，里面是空无一人的。

“那你么笑得那么兴的样？”

天空下著雨，日式旧宅的院里充满雨的气息，沿墙而植的落了一地，让空气中多了些香气。

“没那么惨吧。”那传来江商铭笑得很愉快的声音“那家伙这样说你？”

还有…去河堤旁玩仙女。

不需指名姓，反正都知“那家伙”指的是谁。

那么，她现

但江商铭又说不是，然后就再也不肯说了…呃，怎么又想到他了？

屋里一片寂静。

河堤没有灯，但她手上的烟照亮了他的脸。

他蹲在旁边烟，红的火光一明一灭。

对凯圣来说，这可能是史上最寂寞的一个圣诞夜。

凯圣的直觉是印象派作品，毕竟，他所模拟的“印象，日”很受到赞赏…

“别闹了。”依照往例，会场会有许多双双对对，而她现在最不想看的就是那个“我又不会舞，去那里谁要陪我罚站？”

“你也觉得烟很对不对？”

“我不跟你说了，你们玩得兴。”

一气，准备对抗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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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看看今年几结束，如果时间还早，我们过去找你。”

“说不定有人在等你呢。”

她…不在。

他觉得仙女是女生玩的东西，但还是捺著陪她玩，因为她喜在冷天的时候间那烟硝的味。

“你们女生才会为了那一下就不见的东西动。”

正要开大门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江商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