迳自伸手取饼她手中的瓢，动作轻柔地为昙浇。

“你…”他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改变了？

她真的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他的心令她难以捉摸。

“怎么？我不能为浇吗？”瞧她惊讶的模样好玩的。

没想到捉一名女还有趣的，这样的觉未曾有过，他或许会玩上瘾也不一定。

“可以，当然可以。”她是否想太多了？为何她总觉得他脸上的微笑有些不怀好意？

“对了，上回你为什么说不能摘？”难得女人说过的话他还会记得。

或许她对他是有些特殊，要不然他也不会费心为她这么多事。

白玉昙有些一讶异，没想到他还记得。“因为把摘下，就如同摘下人类的脑袋，的灵魂将会魂飞魄散。”

“是吗？那我之前命人摘下的那些还不是一样开得好好的。”也会有灵魂？这听来著实可笑。

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辞，让他大新鲜，她果然跟一般的女人不同，让他对她更有兴趣。

“它们是会继续开没错，可是那些不过是空壳罢了。”她轻声叹息，眸中净是悲伤。

在这座园内她还以为可以找到同伴，没想到这里只有早已失去灵魂的，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愿见到他一把火将它们给烧毁。

她心痛不已，人类永远不会懂得如何照顾，只会去残杀它们，教她怎能不心痛？

“照你这么说，那在我的园内不都是没有灵魂的？只剩下这株昙还有灵魂。若是儿谢了，它们算不算死了？”就照著她的话题谈下去，或许可以获得她的好。

想要获得她的好？他开始懂得如何取悦女人了吗？

“不，儿的凋谢，不过是顺应万自然的运作，并不会失去灵魂。”停顿了会儿，她又开：“如你所说，在这座园内的大都已经失去魂魄，只剩下这株昙还有灵魂存在，所以我才希望你别摘这朵昙。”

这就是她啊！若他摘了她，她就会没命的，所以千千万万不可摘了她…不过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说，无法开对他说明，因为人类生猜疑，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话。

不过，她之前有跟他说她就是昙，他可有听去？可听明白她的话？

唉，此刻她的心情好矛盾啊！不知该不该说，又该怎么对他说清楚？

“喔，这株昙的魂魄可在这？你说你是昙，那你该不会就是它幻化而成的？”这不过是他的玩笑话，谁会相信前活生生的可人儿是由所变？

不过依照她那绝的相貌看来，若他对人们如此说，搞不好众人也会信以为真。

呵，就这么办，明个儿他就带她去，到去宣扬她的，向众人宣告她是他的女人。

“嗯，我就是昙。”白玉昙垂下，不晓得他会有什么反应？

是惊讶、鄙夷、震惊与不信？但她句句属实。

“那我明白了。”李煜笑了笑，伸手轻抚昙洁白的，充满怜惜的动作教一旁的她看得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