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盏盏黄灯泡，好看极了。

等餐时间，钟澈了烟，指着海岸边的灯火说：“以前一个朋友说这是台湾牌涵馆夜景。”

灿宁嗤的一笑“哪里像了？”

“我那时也说不像，不过，他说要看起来像的先决条件是‘别太苛求的情况下猛一看’。”他吐一烟“后来照他的方法，说话说到一半突然转移视线，瞬间还真的有神似。”

灿宁扬了扬眉，那是什么朋友，为什么他会把他的话记得那么清楚？

懊不会是唐跟自己提过的记者女友吧？！可能是，不，应该是，或者，绝对是…虽然不愿承认，但她自己也知，除了情人的话语之外，还有什么会让人不自觉的记在心中。

而且还记得这样清楚。

比起来，关于她的记忆不就显得很弱势？

以前还没在一起，很少市区或者捷运范围以外的地方，圣诞节之后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钟澈带了一个欧洲团已去掉十几日，回台湾后待在总公司的时间又长，他们其实没多少时间相，这样下去，共同的记忆太少，他不就会一直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

服务人员送上餐，不过，灿宁却因为情中的小心发作，恍神之下有不知味。

这样下去不行，她得想办法让他脑袋里装满关于江灿宁的一切，他才不会只能想起过往朋友的话语，她要他们之间的回忆多得不得了，她要他们之间的回忆与过去所有共存，她希望他以后跟别人说话时能讲“上次灿宁说”她希望自己时时在他心上。

“不要太勉的话，是像涵馆啦。”灿宁笑，吃了一饭，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你有没有去过涵馆？”

“我最初是从东北亚线开始走的。”

那就是去过了“国跟加拿大呢？”

“这两年除了埃及跟土耳其之外，主要就是带加团。”

天啊，那他还有什么地方没去过？

她知他曾骑托车环岛，也两度纵走过中央山脉，熟悉台湾的平地山就算了，他居然也喜泛舟溪钓，什么地方好玩、什么地方危险他全都了若指掌，在台湾是无法创造新记忆了。

说到国外嘛，东北亚、加、埃及、土耳其，他都不知去过几次了，还有什么地方…啊，欧洲，她怎么没想到呢？

“喔，嗯，不知欧洲哪里好玩喔？”

钟澈的中噙着一抹笑“怎么，想外？”

“嗯。”“跟谁去？”

灿宁停下搅动烩饭的汤匙，一脸认真“跟你。”

“好。”他很快的答应了，表情轻松得仿佛她的提议是去一趟北馆那样简单的事情“想去哪？”

“咦？”他对自己的提议通常都不置可否，原以为这次要死缠烂打才会成功，没想到他居然一下就同意了。

她无法置信的样显然让他觉得有趣“咦什么咦，我说好啊。”

“真、真的？”

钟澈笑“需要动到结吗？”

原来是在想这个，难怪刚刚吃饭时心不在焉。

灿宁兴得那了一声“那、那，你过年要带加州团，回来后要休息多久？一个星期够不够？”

“我又不是老爷爷，哪要休息一个星期。”他笑了一下，将烟捻熄“当导游的人，首先要克服的就是时差，带团后要休息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的，基本上不适合走这行。”

“那你要休息几天？”

“一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