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笑笑，语气自然“你已经很可了。”

还好丞萱知自己苦于低低的温，要不然她实在也找不理由解释，为什么痛恨生病的她会希望这次的冒永远不要好。

她已经一个人过了好些年，习惯了，没什么不好，只是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愿意人生有所改变。

希望有人支持她，也希望自己能成为某个人的支撑。

经过街商店，会在看到橱窗的刹那想“啊，不知他喜不喜这个”讨好某个人，然后被某个人讨好。

累的时候，想到那个人会微笑，会有继续加油的力气。

看到房屋广告，脑海中自然浮现勾勒的画面，薪帐后会留下“将来要…”的那一份，看到豪华邮旅游行，可以跟喜的人讨论“等我们老了之后就坐那个去环游世界”

但这些事情，她也只能想。

牢牢的，牢牢的放在心底，无法对人诉说。

丞萱的冒还是好了。

虽然因为不振的关系清瘦了一些，但神状况还不错，趁着江日升在纽约的最后几日，他们踏遍了以前最常去的地方，戏院、剧场、河畔公园，玩兴超过了漫天漫地的大雪。

丁路德金恩日的前一天，她开车送他至国内机场…他要到旧金山去看一位昔日兄弟会的朋友，停留几日后才会回台湾。

车阵中，两人都明白气氛不似往常，但毕竟长大了，也没破，非常有默契的以说笑声掩过僵的空气。

机场一如过去的每一天，嘈杂、喧扰，来往的旅人没有断过。

丞萱站在旁，等江日升行李托运完毕。

似曾相识的情景。

“还有两个半小时才登机，陪我一下吧。”

“我都送你到这里了，才不会舍不得那几分钟。”她笑着在他边坐下，将大衣放在隔的空位上“好快喔，一下就过去了。”

“这一阵，还是这几年？”

“都有。”不知为什么，丞萱突然想起“以前有一次，我把打好的报告磁片不见了，很急，好不容易在门前的最后一刻发现被夹在书里面，可能因为太张了，我后来好几次梦见这件事情，醒来后，一时搞不清楚自己几岁，一下到书桌前面要找磁片，直到发现摆设不同才清醒过来，想说，啊，对喔，早就毕业了，早就不住在那里了。”

江日升凝视着她，心中有些东西正因为她的言语逐渐被牵动“很常作这梦吗？”

“有时，不过只要作这梦，心情一定很不好。”

因为害怕，反而记得清楚。

在书报摊被人抢走手中的零钱，跟凉吵架，被肯德基爷爷退回报告，从楼梯下小破相，以及，把钥匙还给他的时候，这些都常在她的梦境中重演，每次都让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