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卖膏葯的。”她叹气。

“所以？”

“我不能嫁给你。”

这女人的脑袋有问题，他扣住她的下。“不要再鬼扯。”他失去耐心，俯封住她的…

杜绝一切荒诞不经的话语。

秋的夜晚带来一丝丝的凉意，一抹黑影无声无息地扫近，他伫立在床畔，眉轻蹙，凝视着床上的人儿，良久，都没有移动分毫，只是这样站着。

月光自窗间细洒而下，照着床上清丽的面容，她细致的五官和神情与当年有几分相似，就连情也没变多少，但他却已不是当年的他。

当他终于有了动作，伸手轻碰她额际时，一声音自背后响起。

“我不认为你要这么站一晚。”魏桀平淡地说，他倚在屋内黑暗的角落。

烈焰没有回，也没有答话。

“为什么不叫醒她？”魏桀无声无地走到他边。

“没必要。”

“你不叫她，她怎么知你回来了？”

“什么意思？”烈焰僵住。

“你是她大哥。”他事实。

“我不是。”烈焰冷声否认。

魏桀瞥他一。“那你应该不介意我告诉她真相吧？”他平淡地说。“我问过震宇，你好像也姓‘严’。”

他冷冷池瞪他一。“你该死！”

“你说过很多次了。”魏桀不以为意。“破庙里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找不到你？”

“她说了什么？”他蹙眉。

“没什么，她想忘了破庙的事，她只提到一堆尸，而她吓坏了。”

烈焰没有回答，许久后，他才：“我叫她待在破庙等我，我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我必须去些吃的，我告诉她我很快就会回来。”

“你没有？”

“我被军队抓去充兵，第二天才逃来，等我赶到破庙的时候，里面至少有二十尸，如果以四肢健全来算的话。”

“该死。”魏桀咒骂一声。

“破庙外的尸至少有上百。”

魏桀又诅咒一声，她定是瞧见两军人对峙的场面。

“那时我以为她死了，我翻了每一尸首，都没有发现，我开始找她，直到现在。”

“她恐怕是被军队带走了，她作噩梦的时候常叫着‘放开’，然后说你在破庙等她。”

烈焰只是蹙眉，没有说话，良久，两人都没有再开。

“为什么不认她？”魏桀问。

“我是杀手，她会受累。”

“你可以不用再当杀手。”魏桀说，他瞧见采君睡得有些不安稳，遂在床沿坐下，拭去她额上的汗，她恐怕又作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