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恩低声嘀咕。

方龙倏然一本正经的问：“你能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吗？”

憋善恩诧异地看着态度突然转变的方龙。“是与我有关，还是龙一？”

“都有，你愿意回答我吗？”他的眸虽然冰冷但却有一丝促狭的光芒。

憋善恩思忖片刻，随后幽幽地说：“只要不是太犀利，太尖锐的问题，我会回答你。”

他突然收下，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

“你是真的心甘情愿要跟着龙一，一辈都不后悔？”

憋善恩微怔，不解地望着面后的那双遂定的眸。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方龙每每见到她，几乎都会问类似的问题？

“不后悔！”她定的语气不容置嚎。

方龙继续问：“你喜他吗？”

憋善恩顿时楞住了！

看到癸善恩呆楞，迟疑，方龙加重语气一步问：“你他吗？”

“我…”癸善恩顿时语，答不来。

“你本不喜他，不他！你只是为了歉疚才跟他在一起。”他的一字一句都像把利刃似的，狠狠地，地剌向她，没有一丝怜悯。

憋善恩突然觉得一阵眩“你不要再说了。”

“善恩，我只是要你看清事实。你可以拿任何东西来赔偿，拿一生的幸福赔偿，不是最好的办法。”

憋善恩的脸由通红转至青白，她忽地歇斯底里地对着他叫吼：“不要再说了！”她再也压抑不了的怒气，仿如一团火焰在灼烧着她。“你凭什么问我？你又有什么资格问我？”

面对她的狂怒，方龙的目光变得森冷，令人惧怕。

“你可以不必说心中的答案，因为你的愤怒已经为我解开所有疑问。”

憋善恩的俏颜涨满怒气，恶狠狠地瞪着他“随你怎么去臆断，我没必要向你说我对龙一的觉。”

方龙突地仰天大笑。“你不必再辩了，再说下去，只怕说来的答案会伤了龙一。”他讥讽的语气里有着几许苦涩。一说完，他准备转离去。

憋善恩上前拦住方龙。“你到底和龙一是什么关系？”

方龙伫足原地，沉的注视癸善恩。

“我和龙一之间的关系，你可以去问他。”

“我问不来。”她答得十分脆。

方龙冷冷地说：“既然问不来，你就慢慢的猜。”

“我不想玩这猜谜游戏。”

“你不想玩？那你刚才还和我大玩猜谜游戏，所以现在我们双方都扯平。”方龙悍的拒绝，随即迈开大步从癸善恩的边走开。

“我喜他，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