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学其它东西了。”她微笑着将倒满的两个大碗放在他上，一边一个。

殷烨被那重量一压，还得分心让那碗里的别洒了，他微怒地瞅著她：“你该不会又在耍我？”

“耍你？”她瞠大凤目“小，我以前扎的可是五个碗耶，这样还算对你客气了。”真是真是，得好好建立他们师徒间的信任关系。

抹掉额边的汗，她望向天空，笑：“你好好乖乖地，很快，就可以飞了。”

殷烨顿住，掀了掀，没把“我并不是要学飞”这句话说，只是辛苦地维持著这不习惯的姿势，任心上那怪异的受一晃而过。

没多久，他才想到，自已居然当真在这烈日下扎起，开始听起她的话来了。

怎么会？不知不觉地又被她牵著鼻走了。

有些一恼地抬起，却见到容似风依然站在自己面前，他差倒了上的碗。

“你站在这儿嘛？”看他的蠢样吗？

她怔了下，抱挑了眉。

“对喔，我站在这儿啥？”手指在旁自问一句，略略思量了会儿，她弹指：“啊，你不是说你没看那本人脉图的书册吗？那我现在就先大概的解说给你听好了。哪，人有任督二脉，腹下一寸半的地方就是丹田…”一都不觉突兀地转移话题，她小小的踱步起来。

他险些要翻白了。“你好烦！不要在我前面念！”吵死人了！

“咦咦？徒弟啊，我是在帮你记忆，这很有用的，你可不能不知。刚刚说到哪儿？啊，对了，是丹田，丹田是很重要的一个地方，你看过学气功的师父吗？他们啊…”殷烨瞪著她的滔滔不绝，也懒得跟她争辩了，重新下定决心不理会她。

天上很蓝，一朵云都没有，光就显得毒辣了些。

他没发现，容似风让他扎的地方有树荫遮；更没察觉，她边说边指示给他看的位或者脉络，已经一一些地使他听了去。

当然他也不晓得，她的陪伴，使他不至于单独一个人度过这漫长的四个时辰。

***

“快快！”赶命似地。

“小心！没瞧到我手上拿著木盘啊？”差被撞到。“你们俩什么跑那么急？”

“小啦！是小又…”呼呼，好兴奋！

“小？啊，小又在『那个』了吗？”真是厉害啊！

“是啊是啊，可有趣的呢！”抬起手挥挥“不跟你说了，那边正采呢！”再慢就抢不到好位偷看了。

两个仆役肩并著肩，弯过几条长廊，就见那园旁的墙角都早被其他人占领。

“让让、让让！”

“借光、借光！”

挤挤挤，挤一条生天，找到一个视野不错的角落，两人蹲下，从怀里揣一包酱油瓜就开始嗑。

“我说老张，你想这回是小赢还是那小兔崽赢？”

“这还用说！”老张一呸，吐掉个瓜壳儿。“当然是小啦。这几个月来，那怪气的小有哪一次不是被小整治得彻底躺平？”他不会同情的，谁教那小老不理人。

“这倒是。”摇晃脑”番。“不过，那小兔崽看来好像步了很多…喔啊！”睛盯著院落里的动静，他惊叫了声。

只见不远竹林，一细长青竹激烈摇动“啪”地一声，一个人影也随之掉落在地。

可恶！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