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指弹了下他鼻，他气得眶都红了！

小五红著脸，忍不住指向旁边的男孩：“七弟打得比我更糟糕。”

对了，她的打法好似一阵清风，只是随著气，周围，并不刻意突显存在，但又如利刃般，招招准，分毫不差。

说不这句话，他随即两一黑，不省人事。

容似风手里拿著竹，敲敲前少年的膝盖。

不知该如何形容，虽然她的法并不如他们看过的一般镖师或指导师父猛有力，但就是有一独特的魅力，好像…好像…

“呼！”她专注地使完最后的拳，足尖画个半圆，双手放回腰间，收止张放的态势，运气调息。

“啥？”另一个年纪较小的孩闻言上张大了，的嗓音急切反驳：“我、我比你晚学啊！”为什么要扯到他上？

从到尾都没办法破大骂，更不能挣扎闪躲的殷烨，只能僵直著躯任人摆，一切怨怒发不来，他已经气得昏。

***

“你又要用年纪比我小来开罪！”好赖喔。

容似风见他扁著嘴，在心中暗暗压下想逗这七侄的烈望。没办法，他的长相虽然很可，但是不知为何，看起来就是欠人欺负。

“好了，不要吵。”她拍拍手，顺带把一旁偷懒在作上观的小六和小八抓回来，让他们四兄弟排排站。

“真的好像的喔。”她喃语。果然是小孩，白白的，像颗馒。

容似风却仍是自顾自地言语：“你一定饿坏了吧，我等会儿去拿些吃的过来，你有没有什么不吃的？啊，还是别挑才能又又壮，你正在长，得多吃些…咦咦，你这么快就睡著了？”

“小五，你在打啥拳？”

阿弥陀佛，她怎能残害和自已同血缘，而且又很笨…是很乖的孩？何况她可是姑姑啊，不能大欺小。嗯…真遗憾。

“步扎不稳，上又太往前，难怪一行云的拳法被你打得这么歪斜没架势。”惨不忍睹，看得好想泪。

一旁四个孩，看得傻楞楞地，停了半晌，才猛然拍起手来。

“你要了，知吗？”她毫不忌讳地拉开他上的衫，这臭未乾的材，她一兴趣也没有…才怪。“大夫说你没病，病的是心里，所以才会一直发烧梦呓；不过现在，你看来是好多了…瞧你睡这么久，脏成什么样，等大夫真的确定你不再烧了，就把你丢木盆里去煮。”她说著调笑的话，在瞥见他后背肤上的图案时，又把光掉了开。

她从九岁便开始接武术，这一拳法，打过不下百次。她永远记得，她当时扎步的辛苦，爹就在一旁看着，白天到黑夜，她不曾开叫累叫停，这一切，就是为了赌一气。

“我示范一遍给你们看，瞧清楚了！”她朗声一喝，气运丹田，顿时拳摆。

“这锦对你很重要是吧？不过呢…”她勾著锦上的细绳，放在他前晃。“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不还你。为了它，所以，你得乖，躺著好好休息，懂吗？”好像卑鄙了，不过，她总要想些办法治他。

“姑姑好厉害！”小五好

她当没看见，将他放躺平，还贴地替他拉上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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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好厉害！”小六很想再看一遍。

“姑姑好厉害！”小八连眨也忘记了。

拿著温的布在他瘦弱的上手脚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帘，对上他胀得通红的面颊，勾著笑，：“你还是睡著时比较惹人怜。小孩就要有小孩的样，别装大人。”

这一拳法表围上看来其实简单，但实际上打起来，很多分都需要扎实的基本功，才能完整地散发那撼人气韵，算是刚学武的人必练之外功。

左摸摸，右，唔，好想咬一。

是…气…昏！

见他一直死命盯著自已，大睛里布满不甘心的血丝，容似风个友善的微笑掷还给他。纤指一戳，压压他柔的面肌肤。

“我哪有？”嘛老是冤枉他？

最后她赢了，成为镖局里第一个女弟，再也没人能阻挠她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