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要哭不哭。

“是欺负。”她纠正，然后蹲下，抬起他圆圆的小下审视“怎么了，是十儿抓的吗？她才不到两岁，男汉小丈夫，你要同她计较吗？”拉起袍袖，她轻轻地那些浅伤痕。

“那我不要作男汉了！我要像姑姑一样作个『女汉』。”他著鼻。

“啥？”她瞪住他“女汉？”这孩到底把她看成什么？

“姑姑是女生，可是却比较像男生，所以姑姑是女生中的男生。”好厉害呢！

“哦？”她始终勾著。“你别跟我一样，你作男生中的女生好了，这样比较新鲜。”坏坏地眯眸，她对著小九诱骗。

“咦？”男生女生？生女生男？他突然觉得有混了，脆不讲这个，讲别的。“十妹还咬我的手，痛痛，血。”把短短的小手臂来给她看。

听著童言童语，让她好想笑，望了望那些破的小伤，她瞅著他：“她在长牙啊，难免会东咬西咬，不然你去问你上八个哥哥，一定也有人被你咬过的。”

“真的吗？”第一次听到这事，他忘了委屈，有些好奇。

容似风合地，保证：“真、的。你去问问，看姑姑有没有骗你。”她的目光放在他后的摇晃小影。

小九还没答话，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夹著重鼻音直接从他背后扑来。

“哥哥！”

像莲藕似的小胖手搂住他的小腰，他一时站不稳，差正面贴倒在地。

小九很困难地转，就见他的小十妹把鼻涕和泪全都黏在他的新衣裳上，那一张甫生就人人称赞的丽脸，只让他觉得好似妖鬼怪般讨厌。

心里涌起一阵嫌恶，他只想着要掐死她。

“哥哥，哥哥。”小小娃儿懂得言词有限，也只能反覆地唤著这在她心里很重要很重要的名称。

好像不完似地，她的小鼻和大睛里又跑了更多，糊在一起，黏黏稠稠。

哭哭哭！哭什么？他都没哭呢！

被抓伤的是他，被咬血的是他，漂亮的新衣服被脏的也是他！每次都害他被其他兄长骂，她有什么资格哭？可恶！可恶！

“走开、走开啦！”他挥著手，想把她的小推开，却没料到她如八爪章鱼般抱得死，怎么也不愿松手。“我不要你了！走开！”

他更生气，使力更猛，好不容易让她离开自己上，却发现她竟然无防备地就要往后跌去。一不需要思考的直接反应让他伸手臂，一把抓住她衣襟，又将她给持了回来。

好像在耍猴戏。容似风在一旁看着，心底窃笑。

一岁半的十儿停止了哭泣，一脸呆楞，大大亮亮的睛里还留有惊吓。

小九搞不懂已为什么还要救她，让她跌死就好啦，就不会烦人了！

可是、可是…

他的衣袖被揪著，抬起，他看到满脸泪痕未乾的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