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浮现。

纤细的躯匍匐在凌的床铺上，泪在锦被上渲染绽放，每个叩首都伴随着她凄楚的哀求。

一旁的黑龙、朱雀及化蛇，谁也不敢开。

“你…”她的默认，让他更愤怒。

再也不疼了…

脱离了他的钳握，螭儿盈盈跪倒，卑屈地磕着，只为求死。

“若我不准许呢？”

螓首叩在床铺上，一声接着一声，力虽不重，毅力却惊人。

心底的咒让她毫不犹豫，更不害怕地迎向锋利的刀刃。

焚羲冷声：“不，你不会。”

“如果当初，我没打搅你的清眠，没偷吃那仙果，我只会是只…平凡的螭兽吧，或许有机会修成怪，也或许，就仅是淡然而无虑地，过了一生。你说的对，我犯了错…错在现在…不该现的地方。”抖颤的长睫间溢清泠似的寒泪“我，认清了事实，也永远不会忘了这个教训…所以可否求你，如同助那只千年前的残蝶那般…助我…”

就在化蛇尖嚷的同时，一法力拍击那柄缠在两个女人指间的刀。

杀了她吧！反正她为了逃离他，连命都可以不顾；反正她活着是痛苦更是折磨；反正她，只是他为了排除一时寂寞而找来陪伴他的小螭兽…焚羲片刻不停地想着，指节却握得更使劲，也将辟邪剑压抑在躯里，不容许它悖逆主人的意识。

焚羲握着拳，右手五指收握烈的余光，螭儿亦有所察觉，她不再叩首，静静等着吐烈焰的辟邪鞘，斩除她的痛苦及所有不舍…

螭儿飘忽一笑。间的疼痛浅乎其浅，但仍隐约蔓延。

螭儿毫不迟疑地。

“所以你昨天试图激怒我，也仅是想借我之手来杀你！”他咬牙关，极力克制满腔焚烧的焰火。

直到焚羲扣住她的肩胛，毫不留情地加重力，那收在指掌间的狂焰，远比她间的轻微刺痛更教人无法漠视，银眸由地板慢慢移回前那张布满怒火的俊颜。

焚羲冷着脸，注视着她。

“你真想死？”焚羲眯起焰的黑眸。

要试验化蛇的话，螭儿将刀刃得更，穿透了薄薄白纱，镶嵌间那曾因辟邪剑而划开的伤，血红。

只求，不再拖累了他。

焚羲的右手传来炙，是辟邪剑与主人同怒的证明。

随即他扣住她的腕脉，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提直了势，牙关咬破她的指指尖，血艳珠红，另只手更是迅速揪住化蛇的衣襟，鲁地把她扯两人对峙的风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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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羲薄开启，来的字并非回答她，而是念成串的咒语。

螭儿失望地凝觑着沾了殷红鲜血的刀，久久。

匡锄一声，银亮的刀掉落地板，圈圈转动，终至停止之前，房内没有半丝其他声响。

螭儿却先一步开。

化蛇吓得大叫，但仍不了焚羲的耳里，他凝睇着螭儿“你若再想寻死，我决计不会阻拦你，但你若断了气，我会让这条小蛇妖陪葬！”

不求生，只求解脱…

语毕，他扣着她的手，将指尖的血珠烙在化蛇的眉心之间。

骤然近的脸庞沉而恐怖，大手揪着螭儿好生疼痛，面对他的怒焰，螭儿并未却步，轻轻回视着他。

只要再些，她就再也觉不到疼了，无论是心上，或躯上的。

“什、什么？”螭儿疑惑反问。

“我想，够利了。”

“螭儿…”

“我会一试，再试，直到…阎王愿收我这条魂魄为止。”直到她还清了对他的歉疚…

“这就是你逃离我、躲避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