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她早就熟悉的“黑凌霄”还是现在前直躯、如同王者的鹰，她都想好好看清。如果有一天，他飞走了，她也要在第一就能认他。

“你好漂亮…”

通褐黑的羽发散着光泽，炯炯有神的凛冽眸，锐利的爪蕴藏大的力量，翅膀给人信赖及安心…

“你没看到我背上烧秃的羽吗？”黑凌霄酷着脸，甩来一句杀风景的话，并且当真转过，缺了一大片的鸟背。

黑盼盼忍俊不禁，噗哧之后狂笑，毫不淑女。

“你…哈哈哈…我很努力…不把、光瞟向那里，你还自己给我看…哈哈哈…”谁能想象他正面酷到不行，躯一转，却有那么可的小缺陷，轻而易举将他的凛冽气质全数归零。

“秃鹰…哈哈哈哈…”“你还笑！”而且还笑得这副德行！

黑凌霄啪啪啪地振翅飞扑而来，像饿鹰扑般近，黑盼盼笑声清亮，在芳草锦茵的山区回。他抡收起鹰爪，用爪背拨她的发，远远望去，好像正在攻击她，实际上，真正落在她发肤间的，只有他宽阔的羽翼所拂起的清风。

“秃鹰，哈哈哈…”“黑盼盼，不准这样叫我！”耻辱！天大的耻辱！

“所以在你伤完全愈合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否则你要是这样飞鹰群里，一定会被耻笑的！它们一定会说『嘿，我们是苍鹰，你这只秃鹰跑错地方了吧！』哈哈…哎唷…”肩上的伤撞到她捶顺气的手掌，好痛。

肚笑到发疼，肩膀也跟她作对，黑盼盼死在半个人的草堆里，仰看天际的他…

距离有些远，她不喜。

她伸长双臂，像孩在向母亲撒的无赖样，脸上有着方才奔跑及狂笑所残留的红。

“黑凌霄…”她呼呼地唤。

黑凌霄不懂她这个举动是什么涵义，那柔柔的声调像哀求，更像蛊惑，在引诱他放弃飞翔的自由自在，到她边去…

脑里还在思索着是该拒绝她的神、拒绝她的请求，还是该顺了她的心意，他的已经先一步背叛了意志。

他伫落下来，停在她的手上。但他毕竟不比麻雀，不是她轻易就能举捧的，所以他让自己的翅膀持续拂动，好减轻加诸在她手臂上的重量。

她屈回手臂，拉近两人的距离。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要笑你的。我会让黑袍医生调更好的葯替你治伤，让你无论是人是鹰，都能拥有自傲的本钱。”她带着轻笑，镜片后的眸因为笑而眯得好细好细，就快要看不见黑白分明的瞳，说得好轻松“如果你真的要离开我，我也要你毫发无伤的走。所以你不用急着逃开我，我不会限制你，更不会囚禁你。我不会要你留下来等我，你可以尽其所能去飞，我一定会追上你，和你并驾齐驱。”

黑凌霄俯眸觑她，她笑得那么稚气，年轻的脸庞并不能辅助她那番自信十足的话，然而他知，她是认真的。从以前追着他跑时，她就是这样笑着、这样撂话要缠他，十多年过去，她真的仍在他边，没因他的态度放弃或是失去兴致，她，始终如一。

“你为什么要上我？这样…值得吗？”

他停下动作，任由她捧抱着自己，专注地询问。

为什么她会上人不人、兽不兽，没有半分优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