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样，我让你整袋手术工都缩在笔大小的银杆里，以后你门就不用大包小包，一笔就搞定。”很方便吧。

听起来很实用。“好，就换这个。”至少比起上回的“自动切”有用。之前试用的病人个个像削坏的苹果，被切切到只剩下骨，一也不好用。

“还有没有去疤的葯？”黑盼盼才问，上读到男人心里那句“有，拿东西来换。”

她为之气结，但为了黑凌霄，又不得不向黑袍医生低。“换换换，我什么都换啦！”麻烦死了！“你还缺什么啦！”

“短脉冲二氧化碳雷系统。”用雷光束动手术比锯又快又好，还不会有碍事的金属屑到。

“卫星导航要不要？”黑盼盼没好气地问。

“我只是个密医，要卫星导航什么？”黑袍医生笑着反问。“不过如果你要我替你调左旋维他命C来涂抹你的黑圈，我可以考虑让你用卫星导航来换。”如果不是认识黑盼盼这么久，他会以为前这个女人是哪号可怜受儿，被打两圈熊猫。

“我一卫星导航给你的费用，还不如直接拿去整型。”还可以垫鼻垫下垫哩！

“也行，我也在替人整型。”黑袍医生递上一张与他的衣着一样墨黑的金名片。

“你不是脑科医生吗？”她记得他上回给她的名片是红的！

“红是脑科，白是牙科，黄是骨科，蓝是科，橘是小儿科，绿是耳鼻科，灰是…”他亮七彩名片。

“难怪你是密医…”灰是妇产科？好样的！她突然觉得坐在她面前吃苹果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间医院，会走动的医院。“我替你设计一张科技名片，正面看是脑科名片，侧十度看是牙科，再侧十度是骨科，以此类推。”这样可以十八名号全合在一张，不用一门得带十几二十张名片。

“用左旋C换吗？”听起来很划算。

“不，换可以更快治烧伤的葯。”

黑袍医师沉笑“盼盼呀，我发现你真的对那个男人很痴心，已经开始迈智能退化的阶段，什么事都将他搁在首位，有他先啃、有饭他先吃、有他先喝的地步了。”

“他不吃。”同类相残，于心何忍。

“这不是我要表达的重。我现在要是剖开你的小脑袋，会不会有一大堆心符号狂来？”恋中的人，连血都是糖。

“狂来的只有涌泉般的鲜血。要是剖的技术不好，可能还有脑渣吧。”拜托，他剖过的脑比她吃过的榴槤还多，脑壳里些什么碗糕，他比她清楚吧，竟然问这蠢问题。

“小天才，想这样转移话题呀？”

“是呀，不想和你聊这事，你又不是心理医生。”她有必要向他告解吗？

“紫的。”他掏另一张名片，医师分又添一个。

“好啦，你这间综合医院！”受不了受不了，他心里的骄傲声音怎么这么吵、这么大声，害她想捂住耳朵拒听了。

“又在偷听我心里的OS噢？”她那厌恶的表情好可呢。“不能听得太仔细噢，不然你会听到我在说你。”

黑盼盼脸上没半分惊喜，没多大兴致地：“不要在能读心的人面前说谎。你的嘴骗得了人，心可骗不了。”当她是那蠢女孩，随随便便说说就能迷住她吗？谁会对一个嘴上说着甜情话，心里却不断喊着别的女孩的家伙心动呀？

“听说你听不到他的心里话？”黑袍医生突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