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怀里，指指向黑凌霄，一句一句“妖怪”不绝于。

那么久的往事，她没忘，他更不可能忘，因为她那么无心却又那么直接地伤人…不只伤了黑凌霄，也伤了铁网后蜷缩着的每小小躯。

从他上离开，黑盼盼这才发现自己掌心的濡，眉宇间蹙起歉意，重新拿过纱布要替他覆盖伤。

“你过泪鼻涕。”

“什么？”她动作一僵，不明白他天外飞来的句起源为何。

“你用那块纱布过泪鼻涕！”他一清醒就瞧见她用纱布在泪，现在还要拿来盖他的伤！

“我有吗？”她完全没注意到。

“有！”他亲见到，就是那块纱布！

“反正我都用过了，多一两颗泪也没什么。”这么计较什么呀？她吻他的时候都没听到他在反对…也许他有反对啦，只是她当没听到…他都不嫌弃她用替他涂脸了，现在才哇啦哇啦的，双重标准吗？

“你想让我伤染就尽管用那块脏纱布盖上来好了，反正了不起就是死，正合我意。”这是威。

“你别开闭就是死好不好？又不是黑澔，什么将他的禅学起来？”舍弃手上那块纱布，她再拆一包全新的，用神告诉他：黑大少爷，这样可以了吗？没泪没鼻涕的全新纱布噢。

听到同伴的名字，黑凌霄想起那些真正与他同类的人。

“他们…逃去了吗？”

“逃去了。”看见他松了气，黑盼盼不知该不该将后续说来，想了想，还是没隐瞒“研究所分别派了团队去逮他们回来，虽然目前还没有下落，但是应该不一个月就能掌握，他们逃不了的。”她平缓陈述事实，气却显得太过淡漠。

“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他相信研究所有这样的本事。

“离开研究所不见得是好事，你们在外的世界可能活不下去，回来对你们才是好事呀！”如果今天黑凌霄不是伤得这么重，而是像其他人一样展翅飞离她的世界，她一定会很担心很担心他…天地间有他的容之地吗？他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吗？她会担心到不下咽，只想快快将他找回来…

“你怎么知我们不能！”黑凌霄扬臂推开她。虽然因为受伤，他的力已经减少了一半，仍轻易将黑盼盼推倒在地；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背肌都因为这个动作而撕扯开来，那疼痛难以形容，但他仍咬牙忍下。“不要以为折断了鸟儿的羽翼让它们不能飞翔对它们才好，你本不懂一辈被关在笼里的受有多恐怖！”那远比凌迟还要不人！

“我是不懂！我只懂你们像甫世的婴孩一样，面对脱离许久的社会将遇到许多的危险！你们不知自己的价值有多珍贵，一旦被发觉你们变的特异，你们该怎么办！你以为你们能简简单单就人类的社会吗？你们在这个世界上是『死人』，没有分证明！没错，在这个世界上你们确确实实存在过，但你们在十岁那年就已经宣告死亡！你以为只要双脚踏研究所就会有康庄大等着你们吗？没有！只有一关又一关的难题！”黑盼盼爬起来，字字清晰地回吼，想让他明白外的世界不会比研究所单纯。

当年为了实验，这群白老鼠早被研究所宣告死亡。即使现在他们仍在呼，在法律上，他们只是一群夭折的孩。

“让我们变成『死人』，也全拜你那位亲的爷爷所赐！”黑凌霄怒吼着，眸凝满冰霜，那恨意直朝她而来。“为了实验，他从孤儿院领养我们；为了实验，他让我们变成这副鬼样；又为了实验，消灭了我们曾经活过的证明…全为了他的实验！”

“我无法反驳。”一反驳又要吵个没完没了，一吵个没完就没空调情，一没空调情等于浪费人生，这找不优的事还是少。

“你当然无法反驳，因为那全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