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存放的份量极少，我应当不会记错。”他取数葯材，证明自己所言不假。

“是吗？”龙步云注视著他，仿佛想由他脸上探索是否有撒谎的不自在。半晌，才笑笑地起：“抱歉，打搅了皇甫公，谢谢你提供的讯息，龙某就此别过。泠溱，咱们走。”

啊，他要走了。

娃娃脑中才闪过这句话，右手已经揪住龙步云的外褂，不曾迟疑。

“别走。”

龙步云一怔，同行的泠溱及一旁的皇甫冰川亦是愕然。

“姑娘还有事？”龙步云问。

“我还没看够你。”娃娃吐一句让众家闺秀撞墙十次也不足谢罪的大胆言辞…没有一个女孩儿能这般不知羞地挑逗男，何况是在旁人面前。

“可惜龙某没这等闲工夫让你看到够。”龙步云一侧，脱离娃娃的掌握。

“娃娃，好女孩不可以这样朝男人说话。”皇甫冰川也言轻斥。

“我说错了什么吗？我只是想看他而已呀。”这跟好女孩有什么关系？难好女孩都不准说话、不准看人的吗？城里人真麻烦。

“我知你在山野间不曾学习德礼教，这不怪你，但现在你既已决定留在我皇甫家，这些都是你不得不学之事，而一件事，便是要教导你一个好姑娘家该有的举止。上向龙大人赔不是。”

“我没错，为什么要赔不是？”娃娃的视线总算由龙步云上移到皇甫冰川佯怒的脸庞。“爷爷师父从没告诉过我，不可以这样看一个人。”

“我不知你嘴里的爷爷师父到底教了你些什么，你在皇甫家便要有皇甫家的规矩…”

娃娃打断他的话“那是你家自订的规矩，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对我这么凶，还羞辱我的爷爷师父，我才不要跟你好咧！”

她朝皇甫冰川个鬼脸，小埃袋一拎，也不回地离开葯铺。

“皇甫公，你的语气太过严厉了。”龙步云瞧着怒火张的小小影奔向市集，消失在拥挤人中。“你不担心令妹走丢？”别到时又报官帮忙寻人，增加他的负担。

“不担心。她在洛举目无亲，若是饿了、困了，也只能回我这里。况且她也只不过是今天才上门寻亲的小甭女，不敢太过造次。”

“但愿事情能如皇甫公所想的容易。”清官难断家务事，龙步云不再赘言，离开了葯铺。

回程的途中，龙步云与泠溱讨论起今日所查的数家葯铺。

“泠溱，你觉得查了这五家铺，有无展？”

泠溱摇摇。“所有铺的大夫所答皆相似，难不成咱们料错了毒手夜盗的脾，抑或他所使用的迷香并非寻常葯铺所售的东西？”

“也对，也不对。五家铺中有三家是十数年的老字号，那几位大夫是我从小看到大的熟面孔，至于另外两…不能说毫无斩获。”龙步云说得简，恐怕只有他自个儿听得明白。

泠溱知龙步云办案时的观察微，看着龙步云自信地笑，想必要破毒手夜盗一案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大师兄，对于咱们今天遇上的那名小姑娘，及为人兄长却毫无担忧之心的皇甫冰川，你何看法？”

“看法？我该有何看法？”龙步云闲闲凉凉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