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你怎么忍受得了！”玄武低喃。她曾是恁般艳丽，曾是恁般自豪于那张天仙容貌，而今却为了他，忍受了开绽的痛楚，更必须忍受失去貌的后果，他怎能累得她忍受如此多的苦痛！

“真正无法忍受的，只是那时手执星剑的你。”她缓缓睁开红眸，带着好欣的笑容，布满裂纹的双手慢慢捧着他的脸“迎回来。”

这些时日，她盼的想的全是现下这般，掌间能拥有玄武的温，他的气息近在咫尺。

“艳儿…”玄武不舍地回握她轻搁在他颊边的手。

“我仍能得上这个名字吗？”她问得好轻浅也好不确定。

她已经不再是拥有姣好容的牡丹艳妖，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像是碎得完全的玼玉，再无任何倾城价值，只剩残破败相。

她仍是艳？仍是？仍是漂亮的吗？

“当然，在我中，除你之外，谁也没资格得上这个名字。”面对她佯装云淡风轻的颜笑，玄武到更加心疼。

“那就再唤我一次。”她的前额抵着他的，像个撒的孩语要求。

“艳儿。”他拨拢她覆颊的发丝，指尖青丝间，缓缓环定她的螓首，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减化为零。四若有似无地微微抵，随着他呼唤她的名，他的温便包覆着她的沁冷。

他的缠上了她，吻遍她浑上下每绽裂的冰痕。

“你的，仍与我初见你沐浴那时一般，璁珑玉洁，像朵在涟漪中尽情绽放的艳。”他万般珍视、战战兢兢，不想碰疼了她，却又极度渴望将她拥怀中，甚至是他的膛里。

“你果然是个不会说谎的男人，你的谎话…”她低眸，声缓斥：“说得差劲透了。”

她怎可能还、还艳？一块再的瑾瑜，一旦有了消抹不去的裂痕瑕疵，便难再得人喜，况且是如同她一般？

玄武的吻，来到她的锁骨，若能够，他多希望可以用吻来愈合这些满满散布在她躯上的刻痕“我不懂得说谎，所以…我从不说。”

艳儿平躺在铺着罗衾的榻上，布料挲着伤，疼得她握牢了他的臂膀。

“我疼你了？”玄武撑起，却被她揪着的，不许他退离。

再疼…她仍不愿松开纤指。她勉自己摇摇。

“我却怕拧碎了你。”玄武抱着她一并坐直。

“不是你疼了我，是背后的伤…”他的吻，并未让她觉得不舒服，反倒让她异常心安。

“但我难辞其咎。”他说的是疼了她，而听在艳儿耳里，却以为玄武是指对她的内疚。

艳儿微怔，咬咬地别过。“你不用对我觉得内疚！我也不要你的内疚！这一切是我自己甘愿的！”

难他所说的话，所的举动只因为对她的内疚！

“我不可能不到内疚，这一切全因我之故…”

“那不代表你得迫自己去吻一个破碎得无完肤的女人！”她挣开他的手，拾起地上那圈漾成赤艳涟漪的红裳，使劲过猛，一件小巧品因她的扯而由袖缘掉落。

玄武俯捡拾，原来是那日在市集上所买的陶瓷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