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玄武大人，要不要咱们兄弟俩助您一臂之力，帮您翻？”宵明与烛光换一抹笑意。

“不用，让开就好。”

烛光及宵明站直，并向左右各挪一步，宵明见墨绿小乌有施法前的迹象，连忙提醒：“玄武大人，这座山可禁不住您恢复法相的大重量，而且您若恢复四灵神兽的模样，我和烛光别说搬，连翻也翻不动您，三思呀…”

调侃的话还来不及说完，轰然一响，白烟尽散间，耸立一尔雅影，扬的眉宇、直的鼻梁，搭着无懈可击的完办，独独就属那双圆亮的大坏了五官所组合来的霸气，反倒添了分稚气可。

他的额心烙印着千万年前天帝刻于四灵玄武壳上的“洪范九畴”…九治理天下众生之圣典，以艮、坎、德、兑、坤、离、巽、震八卦所架构成的图腾。以灵本相而言“洪范九畴”的大小足足占去整片壳纹…而灵的本相远超过数十座大湖并拢；如今幻化为人“洪范九畴”却仅占了他额心一寸铜钱大小的肌理范围。

“玄武大人。”两人见着了主，重新再行一回礼。方才面对一只翻肚小乌，他们两兄第可提不起恭敬之心。

“嗯。”玄武随应声。这两兄弟变脸变得真快。

玄武指尖轻挥，一垂膝长发竟在他后宛如有生命似地起舞，绺绺错穿梭，短短须臾，黑油亮的发辫已妥妥当当地扎束在他脑后。

“玄武大人，您现在的英姿焕发和方才恁般狼狈真是天差地别呵，刚才那只小乌真是您吗？”宵明跟在玄武后，带着玩笑吻恶意地问。

接话的却是烛光“是吗？是吗？咱们贵为四灵之一的玄武大人，那个被天帝赞为最公正、最廉明、最好和平、最无争无求的玄武大人，竟为了偷窥一只小艳妖沐浴而幻化成小乌，差瞠掉了珠、淌了满嘴的，还被人给一剑挑得无法翻？”

不理会两人的嘲，玄武涉过溪…虽及于腰间，但他却轻浮其上，不沾，每一步都像思熟虑地抬足、跨，每一步都耗上良久时刻。

“我没淌，那是溪。”他只为这一项指控辩驳，其余便像是默认了。“我从溪里上岸，沾着溪是理所当然，溪沿着躯落也属正常。只不过是溪滴落的角度和方位乍见之下，很像从嘴里来罢了。”面对两人投来怀疑的神，他又重申一回：“那真的是溪。”

玄武说起话来虽慢，但咬字清晰而沉亮。

那只小艳妖的的确确能让任何一个见着她的男人醉了心魂，然而他还不至于垂涎到的窝地步。

“我承认我在泅时，那只妖儿正巧溪沐浴。”然后，他就“顺便”多看了几。

“玄武大人，那小艳妖的材…”宵明了声哨，双手比画婀娜多姿的曲线弧形。

“很好。”玄武直觉回答，脑中突地闪过那秾纤合度的娉婷躯，及那张俯望面的容颜。

分明是笑得灿烂，却又占满未知愁绪的艳容…

思绪微一停顿，望宵明及烛光取笑的，玄武轻红了双颊。

他真是罪过，竟还对小艳妖的无瑕玉念念不忘。

“难怪玄武大人看得目不转睛。”宵明自是没忽略玄武脸上难得的窘样，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