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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常想，如果五世之前的我要是遇上了你，或许就不会如此痴傻的断送后七世的幸福”她把玩着他的鬓发，绕圈于指，侧耳贴在他肩窝。

“怎么说？我不值得吗？”他佯怒，投给她哀哀的弃夫神。

河诠缱绻地吻咬他“才不是呢，你值得的。如果那世的我有笨傻念，你一定会理地说服我，不让我任何‘危害’后世的决定，必要时说不定还会教训我的小尊呢。”他不会让她抱着遗憾合；

“冤枉！从小到大我可从没打过你。”白云合无辜。教训小孩的责任向来落在炎官上，他和耿介只负责扮白脸。

“是呀，你只负责在一旁喝茶，随便嘟嚷一、两句；‘炎官，小孩要用耐心教导，打个三、四就算了。’害得原先只想样的小吧爹只好心疼地补足你说的三、四。”她模仿着白云合的语气、动作，学个五成像。

“记恨？”他挑眉问。

“当然记，你说过的话、过的事，都不忘。”她粲然一笑。

她放过肆的贝齿，仍攀在他上，想就这样一辈黏着他、腻着他，直到他厌烦为止。行程只是过客，不愿多停留，随即展翅飞向另一更宽广的天空。

***

天晴碧蓝无边无际…无云。

整片穹苍澄靛，却也更显孤独。

她讨厌无云缀的苍天，云是他的化，每一朵都是他的影，她常望着天发呆，等待顺风而来的每一朵白云…

她松开一青丝伴随风势，在风间添染墨，一丝一缕…

神凝滞远方。

“在看什么？”背后伸一双臂膀，将她包围其中，勾回她飘远的意识。

“云，来了。”她指向因风势所带来的白云朵，腕上数圈他亲自系上的五彩绳因衣袖落而呈现。

每年端午，他依照习俗，以红、黄、蓝、白、黑五丝线编成丝镯，取其涵义…驱恶免疾，命长如缕，这小小的丝镯又名“长命缕”或“续命缕。”

四个年过去，她的腕上也系四份丝镯。

他系上每份丝镯的同时，都诚心地为她祈求延寿，每一线每一环都伴随着他浑厚的嗓音，轻诉着愿以他之命来添她之寿。

减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三十年之命来换取她的续命。

她不知云海的神佛是否能听到渺茫如沧海一粟的平凡老百姓恳求，就如同她不敢确定风裳衣的预言会不会成真？何时会成真？

但她只知，白云合从不信佛，却为她求遍各地签诗及平安符，他从不拜神，却为她屈膝跪遍大大小小的庙宇佛寺…他的诚心或许无法动上天，但已震撼了她。

河诠瞳带着笑意，双手指、拇指，在她掌间形成不规则的圆，透过这个小小空间将缓慢游移的云朵禁锢其中。

“好远，我摸不到。”她伸长手，云依然距她好遥远。

白云合扣住她纤细腰肢，施展轻功，在林间飞跃，也朝蓝中一抹纯白飞近，然而任凭武艺再，也及不了九天之。

呼呼风声啸耳而过，冷冷冽冽，离地数丈仿若腾云驾雾。

“不远，我就在这里。”他柔语，像轻喃，却是最刻的承诺。

“我在哪里？”河诠轻问。

他始终在她边，而她呢？她的终又在哪里？他的膛？可她没有把握，日无情地悄悄溜走，她每日清醒便算着自己又跨近一步死亡，四年多的岁月，减去一段足以改朝换代的时刻，她朝前，心却慢慢地退至恐惧之后。

不再害怕死亡之日的到来，不再害怕魂飞魄散之后的茫茫九泉冷，离开阎王门的日，他将往后数十年的幸福全缩在短短几年，让她再无遗憾，她可以放胆接受属于自己的命运，以及往后两世相同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