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否则今天发生什么乎她意料之外的事就糟了…她拍拍自己受惊过度的心房，自我安抚着。

“好可怕！难怪小吧爹千代万叮咛绝对不能让你碰酒…哈啾！”突生的寒意让河诠打个嚏，她才想起蔽的衣让他给剥得光，此刻正哀戚地躺在地板上，可是…若要离开床铺，就得先爬过他的躯。

“万一我正好爬到一半，二小叔清醒了如何是好？”她今晚可承受不了更多的惊吓。河诠开始演绎可能突发的状况。

“不会的，刚刚我推他的，他连动也不动…况且，我的功夫应该不至于错。”她说服自己，蹑手蹑脚爬跨他挡在床缘的躯，目眨也不敢眨地盯他五官的细微变化，完全没勇气飘向他光结实的。

好，跨成功的第一步。素手攀附在他腹上，借以施力的伸过玉足，没有留意到此刻的姿势是何等昧。

接下来，挪动躯…

忽地，低沉浑厚的浅由他逸，轻微的比蚊振翅还来得小声，但听在河诠耳里，如雷贯耳！

她吃惊一叫，甫跨的右脚落空，整个人重重地坐在白云合上。

“呜…”痛声冲而，河诠让下突传来的刺痛灼给吓泪。

她想离，却屈服于阵阵的疼痛中，她越是想动，间越是刺痛！而且她只轻挪，白云合的眉心却越发皱拢，让她僵直腰际，生怕牵动了他。

怎么办？她的腰好酸…河诠试图放轻动作，依然徒劳无功。

“呜…好疼…”

***

白云合的俊脸从来不曾现如此钜大的变化！

以往的冷静自持，在此刻全数变成七彩泡沫，在空气之中化为虚无。

他该死的了什么！

“老天…”他逸无力哀号。

第一次酒后失态，他赏了阎罗一拳，引起两人互殴。

第二次酒醉发作，他扭断了风裳衣的右臂，并将他五大绑地丢河里。

第三次酒后，他打伤了炎官和耿介，拆掉整座阎王门。

以上，都在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之内，而这一次，他却不得劈了自己！

河诠柔白玉胴上数青紫的吻痕，挂满泪痕的小脸贴在他膛上，间的落红些许沾附在他上…他竟然侵犯自小视为女儿的河诠！

昨夜他的记忆仅仅停滞在他发现碗底的白葯粉，之后便是全数空白，当然更不可能记得他是如何伤害到河诠！

天啊；他简直是只禽兽，不！是禽兽不如！

脑浮现不堪的画面，他如何对得起将河诠托付给他的炎官，如何对得起尊称他一声“二小叔”的河诠？！

白云合离开床铺，将地板上的衣拾起，并取来锦被为河诠盖上，理好自己的衣着后，便沉默地坐在碎桌旁的木椅上，神若有所思。

接近晌午，河诠才幽幽转醒，扭动酸的躯。蓦然，昨夜记忆回笼，河诠惊起来，发现畔的白云合不见踪影，才转向碎桌方向。

背光的角落，白云合一语不发地坐着，好像已经回复成正常的二小叔。

“二小叔？”她试探地唤，双手拉锦被，仿佛将它当成唯一护。

白云合抬起脸，面容上不见丝毫笑意，他浅叹一声，将手上的净衣递给她。

“你先换上衣衫，我有话同你说。”他手轻扬，挥下帷幕，掩去满室光。

两人不再开谈，只闻衣所发的沙沙声。

“我…换好了。”河诠爬床铺，满脸警戒地等待白云合下个指示。

“坐。”

河诠正襟危坐。因为白云合的神情相当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