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凄凄惨惨戚戚了。

“你想得！凭你现在的拳绣，连你二小叔的衣袖都碰不着。”石炎官恶声恶气地赏河诠一个爆栗。

他从没见过骨如此差劲的家伙，练武练了六年，却连一招半式也打不全，除了轻功及的技巧还上得了台面外，其他本一无可取，真将他“武判官”的英名放在地上践踏。

“谁说的？上回我和二小叔手，三两下就把他打倒了！”河诠仰着小脸，骄傲地睨视他们。

“在梦里，是吗？”石炎官讽笑。

“是真的啦！”河诠跺着脚，不满小吧爹将她看扁“二小叔，你说！你告诉小吧爹！”

“手下败将”如她所愿承认，只是神传达无可奈何的苦笑。

“二小叔，失败并不可耻；可耻的是失败了还不承认。”河诠豪气地拍拍他的肩胛，满意他的诚实。只是还来不及说更多的赞词，她已让石炎官拎起领，整个人吊在半空中。“小吧爹，放我下来…”

“既然你‘武艺’如此博大，就让我这个‘武判官’来讨教、讨教。”开玩笑，连他都赢不了白云，她这个小徒弟能成啥大事？

“我不要！你打人好痛！哇…”

接下来的号叫声已朝武训场飘去。

白云合让这对活宝逗笑了俊颜。唉，河诠真是将炎官的学得十成十。

“二爷真的曾败于河诠之手？”怜我将他们的话信以为真，此刻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只是游戏，不需当真。河诠有几两重，你我心知肚明。”白云合轻笑。

“比试能当成游戏？”怜我不解。从她跟在阎罗旁习武之日起，每一次与阎罗对试，皆需全心全力，因为她若输了，便会有不同的罚加诸于。

“当然，无关生死，不计输赢。”白云合悠然。

“可否与二爷来场‘无关生死，不计输赢’的切磋？”怜我抱拳一揖。她一直希望能见识文判官的武艺，却苦无机会。

“怎么？想负伤参加晋级武试？”白云合温浅笑地反问“黑无常可不是好打发的对手。”

“能与二爷手一场，值得。”她眸中闪动雀跃的光芒，活向来无绪无波的寒瞳。

白云合颔首答允。

“就比剑吧。”他慵懒的神闪过一丝血腥光彩“因为我最不拿手的，就是使剑”

***

晋级武试一连三天，依原先等级分组，各级榜首可晋升至上一级。

比试擂台架设在湖中，比试双方任一落或弃权，比赛才告结束。

河诠已经在最低等级原地踏步数年，今年看来依然不会有太大展，而怜我在等级五，只要再打赢一，便能与黑无常耿介对峙。

“老四，你看来很担心？”耿介将不断踱步的石炎官抓回座位，以免他大的形阻挡了兄弟的视线。

“废话！我求得不多，只希望河诠能晋升等级二。”

“这还叫求得不多？”耿介噗哧一笑。求雨都比求河诠晋级来得容易。

“你到底是不是河诠她爹呀？为她担心好吗？”石炎官抱怨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