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伤的小手弯下一指。

“四岁？好聪明。”白云奖励地拍拍她的，温柔的模样看傻了其他三人。“老二，你好像她爹…”石炎官好不容易合上吞似的大嘴，虽然白云平时也是相当平易近人，但只要见过他杀人时的狠毒，绝对无法将他和此时顾家好男人的模样划上等号。

“依年龄来算，我的确可以当她爹…很荣幸，在座其他三人也一样。”白云也不抬地回答。

在宋朝，十四岁便婚的男并非奇事，而他今年已十六岁，若风放狼些，也许早已拥有数个小萝卜。

小娃儿挥动左手上的糖葫芦，小嘴喃念着：“娘娘…等娘娘…”

“你娘娘叫你乖乖等她，是不？”

娃儿，白惨惨的脸上是定不移的信任。

她娘要她等，但似乎没有打算接回她，而要放任孱弱的她冻死在寒冬中。她怎么忍心谋杀一个稚孩？谋杀一个孩全然的信任？白云暗怒，随即自嘲地摇浅笑…他杀过比她更小、更无助的孩，凭什么斥责抛弃她的狠心亲娘？

他中闪过丝丝心疼，为她。“你等多久了？”

娃儿偏着，轻轻重复他的问句“久…久…”

“不用等了。”白云声轻，与小女娃鼻相对，邃似海的眸微微眯起“你娘娘说她暂时不会回来，要叔叔们来接你。”

小女娃好奇的目光转向桌前三人，石炎官和耿介讨好似地朝她笑，阎王则淡瞥她一，不发一语。

“记得自己的名字吗？”白云继续问，轻轻拨开她在嘴里的拇指“别吃手指，不净。”

小女娃不满里的“”被抢走，发咿咿呀呀的抗议。

白云只好拿起河诠汤圆，一小一小哺喂着她。

不一会儿，一整碗的河诠汤已经被吃得碗底朝天，只剩几颗白澄澄的汤圆。

阎王不赞成地抿超薄，但方才他已经承诺过白云，只要兄弟三人同意，便将这名娃娃收阎王门，只是他怀疑…她能在阎王门里安然存活吗？

“小娃儿，这位是你的大爹。为她起个名吧。”之后那句是说给阎王听的。

阎王厌恶地皱起剑眉，想也不想的将被至怀中的柔弱小生抛给石炎官。

“我是小吧爹。”石炎官快手接住娃儿，指着自己咧嘴笑。

耿介随即抢抱过女娃，木讷的笑容自我介绍：“我是三爹。”

小女娃因为一场空中“抛、丢、抢、接”的游戏而开怀大笑。

传来传去，小女娃最后又回到白云的怀抱中，呼呼的小手正巧落在白云的双颊边，白云轻皱鼻凑近娃儿的脸，逗得娃儿咯咯笑。

“我是白云合，你的二小叔。”白云报上自己的全名，却不自称为爹。

“老二，你为什么不说是二爹？”石炎官不解地问。

“在下今年正巧十六，着实担不起‘爹’之名，还请石小吧爹见谅。”他都还没娶妻，何必将自己给叫老了呢？

石炎官啐了一声，对白云合的谦虚相当不以为然。

“大爹不想为你取名，那就由二小叔来吧。”白云合抬起右腕，以雪白的衣袖拭娃儿嘴边沾上的甜“叫河诠，好不好？”